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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直接来!”
啪啪啪!
“疼就喊出来!”
“呃嗯...呃!”
每一鞭落下,必有一道血痕绽开。
每一鞭抽过,必有药力强行渗入。
吴风身上的衣物在狂风骤雨般的抽打之下迅速破碎,先是裂开大口,随后化作一缕缕破烂布条,挂在身上随风晃动,很快便形同虚设。
他古铜色的肌肤在鞭影中不断起伏,颤抖。
肌肉在鞭下一次次皮开肉绽,又在药力作用下飞速愈合。
刚刚愈合,便再次被新的一鞭撕裂。
伤了,愈。
愈了,伤。
反反复复,无休无止。
皮肉在剧痛中被强行撕裂,重组,加厚,淬炼。
吴风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几度濒临崩溃,可每一次摇摇欲坠,都被他硬生生拽回来。
一万鞭子,从清晨东方泛白,一直抽到日暮西山。
阳光从头顶移到山尖,再一点点沉入远处的林海,天色由明转暗,小院里的鞭声却从未断绝。
当最后一鞭落下,最后一声脆响消散在晚风里。
鸿云道人缓缓收鞭,气息依旧平稳,仿佛只是挥了挥手,而非挥鞭一整天。
缚在吴风四肢上的铁链哐当一声自动松脱,收回一旁。
失去支撑的吴风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摔倒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颤抖,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
酸痛,麻痒,灼痛,胀疼,无数种痛感交织在一起,钻进骨头缝里,让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意识昏沉,浑身脱力,像是整个人被拆碎了又勉强拼起来。
鸿云道人缓步走上前,掌心托着一枚莹润如玉的丹丸,淡淡药香弥漫开来。
他蹲下身,将丹药轻轻送到吴风嘴边,声音平静而带着一丝赞许:“张嘴。
这是恢复丹,服下便可缓过来。”
吴风嘴唇干裂,微微张开,将丹药含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醇厚的药力瞬间散开,顺着喉咙涌入全身。
原本快要枯竭的力气如同潮水般回流,颤抖的肌肉渐渐安定下来,剧痛也被压下不少。
他撑着地面,一点点从地上爬起。
随手扯掉身上那些早已不成样子的破烂布条,任由**的上身暴露在晚风中。
只见他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鞭痕,新旧重叠,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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