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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好听,可是看着他的脸,岁宁下意识地起了身鸡皮疙瘩:“不救你难道看你死在这吗?”
“那你知道见过我的人下场都怎么样了?”
岁宁盯着他:“师父说江湖人最看重情分,我救你,你这辈子都会欠着这条人情,若是想起什么歹念,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男人笑意更深。
有趣。
岁宁翻身上马,稳定好他趴伏的姿势后,勒紧缰绳,轻喝一声:“驾——”
月色中,骏马脚下尘土飞扬疾驰而去。
客栈门楣上牛皮灯笼悠悠晃着,昏黄的暖灯刚好罩住策马赶来的两人,岁宁翻身落地,抬手重叩三下店门,声音沉稳。
须臾门内隐约传来拖沓滞重,一脚轻一脚重,木屐踏过地板的沉闷声响,门扉被缓缓打开一条缝,掌柜探出头来,是名双髻少女扶着个红衣男子。
他一身风尘仆仆,锦衣上沾着暗红色血痂,伤口早已被包扎好,看着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到几乎透明。
少女腰间佩了把古朴匕首,干净澄澈的杏眼略带一丝疲惫:“请问还有客房吗?夜里赶路冷,附近又没有歇脚处,只能来此了。”
他瞥了一眼她身上斜挎的素色布包,又伸出脖颈望向他们身后没有人追来,顿时松了戒备,眼睛上下打量岁宁:“会治病?”
岁宁愣了愣,略微点头。
“嗯,那就行,进来轻点声,别扰了房客,”
他招呼伙计把男人抬上二楼,递给岁宁一个木牌,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仔细着救,别死我店里了。”
岁宁捎上包袱悄声上楼,关上房门打量着男人虚弱的神色,随后差店小二端了几盆热水帮男人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从包里拿伤药跟纱布替他疗伤包扎。
岁宁忙到半夜,才趴到桌上沉沉睡去。
.
第二日清早,岁宁查看床上人伤口与身体状况无异后便快马加鞭赶往镇上抓药。
直到日头笼罩客栈前整片竹林才赶回来,她把马拴在木桩上,避开房客视线把药偷偷塞给门口迎客的店小二,低声道:“麻烦小哥把马喂饱,顺道将药熬好送我屋里去,多谢。”
店小二连忙招呼人来牵马,引着岁宁进店。
她往客栈内扫了一眼,此地清平并非官道,店内却是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她抬脚走到最角落那张桌子,抬手示意店小二:“上几个拿手小菜,来壶最好的酒!”
岁宁赶路饿得快前胸贴后背了,压下想吃肉的冲动给自己倒了杯水,刚喝一口,只听“嘭”
的一声,岁宁觉着三魂六魄都快吓飞,手中茶杯差点没拿稳,抬眸看向客栈中央。
桌边坐着两个汉子,都穿着粗布短打,身形健硕,肩宽背厚,身侧斜靠长剑,一看便是久经风霜、常年行走江湖的游侠刀客。
其中一位面皮粗糙,满脸褶子肩部微驼的刀疤客眼神凶狠,再度拍桌,引得桌上杯碗砰砰作响。
他声音洪亮:“天衍宗萧彻乃是这一辈江湖中的翘楚,怎会看上药谷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
喧闹的客栈被他这么一拍,满堂酒客的交谈吆喝声顿时停了,被这话勾得纷纷侧目,交头接耳声此起彼伏。
桌上另一名刀客端起斟满酒的碗灌了一大口,嗤笑应和:“可不是!
那萧彻何等人物,轻功了得,剑法卓绝,容貌更是冠绝江湖。
多少高门贵女与江湖侠女挤破脑袋也没让他瞧上一眼,怎会看上一个江湖中无名无姓的药谷丫头?说出去谁信?”
又有人压低声音,悄悄附和:“据说那丫头根本不是药谷中人,来路邪门得很,医术诡谲莫测,连蛊毒都使得。
萧彻莫不是被她下了什么蛊,否则怎会看上她……”
几人唾沫横飞,越说越放肆。
岁宁抬眸打量着这几个人,面上笑意不变,心中腹诽:书中那个手中冤魂无数,堕入歪道的反派萧彻,居然有那么多倾慕之人,不可思议。
前世她因为上班瞟了眼同事电脑上面的小说,眼前一黑,就穿成跟她同名同姓的药谷小师妹。
岁宁之前以为自己是穿越,为保命在药谷跟师父习医三年,还养了只可人的医蛊,闲云野鹤的日子过得很舒心,直到前几日师姐告知她要嫁给萧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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