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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她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又一刀迎面袭来。
这速度太快,等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到了跟前,岁宁避无可避,她下意识闭眼,手在极度恐惧下抖个不停,只听“叮”
的一声,再睁眼时那宽厚刀刃已被震成两块重重落地。
红衣身影迅速掠至岁宁身前,强撑身体运起内力击出一掌,刚猛无比的真气瞬间笼罩整个客栈,轻功如同鬼魅,游刃有余避开刀剑的同时狠击对手要害,只是来回几个回合,那些气势汹汹的人便已猝然倒地。
他伤口还未愈合,强行动手下,面色更是苍白到透明,男子伸手捂着腹部,眯眼用一种睥睨众生的模样,颔首微笑:“让我看看,是谁想杀我的救命恩人?”
岁宁转头,昨日救治那名还在静养的红衣男子,此刻已懒懒地靠在楼梯栏杆处,眼神倦怠地扫过众人,手中握着把剑鞘,而那柄赤红长剑已没入她身后木板中,发出一阵刺耳嗡鸣。
“你又是谁,敢管我们好事!”
男子抬眸,神色冰冷,勾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语气悠然:“师出无门,谢无妄。”
“宵小之辈也敢挡我们杀人,未免太过不自量力!”
谢无妄上前几步,拔出血红长剑,一剑贯穿与他对峙之人的手掌,鲜血瞬间顺着剑身汩汩而出,凄厉哀嚎声灌入每个人的耳膜,叫人心生胆寒。
他把剑牢牢定死,抓住桌上的壶酒,面露癫狂毫不留情地浇了上去。
伤口在烈酒的浇淋下灼烧刺骨,疼得人面部扭曲浑身发颤。
岁宁扯了扯嘴角:她这是救了什么人回来。
谢无妄低低轻咳了声,面色布满还未痊愈的病态:“我这人行走江湖两个原则,杀不顺眼的人,护想护的人,谁敢动她半分,我便剐了他的骨肉,剜出他的心泡酒,再给下个早死的人尝尝滋味。”
他轻轻笑道,语气温柔,“诸位谁想试试?”
系统此刻插话,声音急切:【宿主!
不能让他杀了所有人!
】
岁宁面色沉重,她知道系统话里的意思。
今日所有人若是死在这,唯独她跟谢无妄活下来,嫌疑必定洗不掉,出入江湖这些人定是有师门亲友,届时别说寻仇追杀,她本就离谷多日,一旦被发现,被师门追责不说,还得顶着个凶手的名头,沦为彻头彻尾的亡命徒,躲不开各方布下的耳目。
现下最好的办法则是自爆身份,用医蛊救人。
她肃冷面容瞬间恢复浅笑,对着谢无妄阴狠的脸说:“多谢你救我,但这是我自己的事,这笔账我跟他们算,跟你没任何干系。”
谢无妄望着她神情不似做伪,挑了挑眉说:“你要救他们?跟你当初随手救我一样么?”
岁宁愣了愣。
谢无妄面色苍白,见她没吭声,眼尾不自觉泛红,嗤笑道:“随你,我的大恩人。”
岁宁心说这是哪门子阴阳怪气,如今救人迫在眉睫,也顾不得那么多。
她转头见刀疤脸再欲持刀砍来,步步紧逼使她心生烦躁,眼神骤然一冷,食指卷曲做兰花状,轻巧一弹,匍匐在她指缝里的蛊虫顺着力道,扑向他肥厚的脖颈处,她淡淡道:“如果你现在想死,我立刻成全你。”
团子系统急得团团乱转:【宿主不要轻易杀人啊!
】
刀疤脸行走江湖多年,脖子上被蛊虫爬过瘙痒的迹象使他立即警觉,又看岁宁神色冷定,话语间满是森厉,当下骇然,他当即脊背绷得笔直,丝毫不敢乱动,喝道:“妖女!
耍这般鬼伎俩,算什么英雄好汉……”
话未骂完,看到她手上亮出的物件,蓦地一愣。
那是块通体漆黑,刻录着金纹的令牌,他喉头猛地一紧,满脸不可置信,踉跄跌坐在地。
“药……药谷,你是药谷的人!”
众人闻言,提剑持刀的人纷纷顿住,神色仓皇地盯着岁宁。
药谷,竟是方才议论的那个药谷中弟子?
岁宁收回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笑道:“所以……你还敢说我是下毒的妖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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