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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宁心头一惊,刚想奋力起身,脚腕被牢牢捆绑住的绳索蓦地一松,她趁男人未注意从宽大掌心里抽出赤脚,不顾绳索摩擦带来的疼痛往后缩了缩。
方才一番争斗衣裳已然凌乱,她双手又被反绑在身后,没法合拢衣衫。
男人外套微微敞开俯身上前,身上散发的血腥气愈发浓重。
岁宁眉头微微皱起,她身体有些抗拒这股刺鼻味道,下意识偏过头微弱喘着气缓解,而此刻屋内熏香却趁机缓缓飘入她鼻腔。
岁宁一口气没吸上来,喉头一紧猛地开始咳嗽。
男人似乎顿了顿,伸手想拉她身上的衣衫,但岁宁不断挣扎无法使他集中注意力,他无可奈何地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岁宁心跳得厉害,在他指尖触碰布料那一刻,不管不顾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她清晰听到男人低沉闷哼声,欲想甩手她牙关却更加用力,直到口腔外涌入丝丝铁锈味她才忽地松口,一脚猛踢他的胸口想把人踹下床。
踢不动,岁宁骇然,她想收回腿,却被人一把握住,那只手顺着她的脚慢慢往上抚摸,岁宁睁大双眼,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指尖微动刚想将伺机而动的蛊虫唤出,红布忽然被人卸下,她生理性闭了闭眼,等到双眸能适应光亮后缓缓睁眼。
她原本以为自己今夜会被摧残,热泪即将夺眶而出,哪知见眼前人,脸蓦然阴沉下来,语调带着哭腔有些讶异道:“怎么会是你?”
谢无妄闻言有些不悦,握住她小腿的手一把甩开,岁宁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他劈头盖脸地说了一通:“怎么不能是我?就那个山匪头子,全身哪都不干净,想让他碰你?那恩人失算了,你被我抢过来了。”
岁宁脑瓜子有些懵逼,她察觉谢无妄可能是有些误会自己,急急解释说:“你错怪我话里意思了,我……”
她闭了嘴,倏地想到今天牢中山匪叫他六当家的,若是被他知晓自己要杀山匪头头,自己不就又从一个火坑里面跳到另外个坑了吗?
谢无妄见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似乎在又开始想别处去了,脸上突然露出绚丽笑容,凑进岁宁面前,低声说:“你这么想杨恶,现在也晚了,做梦去吧。”
说完他转身预想出门却被岁宁叫住。
“谢无妄!”
岁宁皱眉想起身,手腕束缚太紧,她不自然翻滚到另一边,脸对房门,抬眸心急如焚地说,“帮我把手上绳索松一下可以吗?”
谢无妄瘦长身形有些迟疑转过来背对光,岁宁却十分清楚看见他眼底多了丝意味不明的笑:“好啊。”
说完他把绳索松绑,在岁宁叹了口气,以为现状能暂歇时,手又骤然一紧疼痛感顺着血管钻入心脏,她心叫不好,抬头一看,方才遮住眼眸的红布不知何时落到白皙的腕上,与此同时谢无妄趁她没留神,攥紧另一端微微一扯,岁宁身子顺势倾倒在床上。
等她想反抗时已经晚了,红布被谢无妄牢牢绑在床头打了个死结,她稍微动作大点,床就开始嘎吱嘎吱响,岁宁怒不可遏:“谢无妄你是不是有病!
刚才这么戏耍我,现在又是想干什么!
?”
谢无妄突然跪下身,手心托脸歪头,看似很乖地道:“啊,刚才有点不开心,我想让你好好睡一觉,没别的心思。”
旋即又皱眉看着她身上衣衫,十分不满,“谁给你换那么丑的衣服,你不合适。”
他耳尖有些红晕,喘了口气扯了扯衣襟说:“好热。”
方才事情发生太过突然,岁宁完全没意识到香薰里的药在扩散,等回过神来时自己也开始有些热了,仿佛有个东西在心里挠痒痒,她轻轻推了下谢无妄说:“香里放了东西,快去灭掉。”
谢无妄今天因为岁宁,在杨恶那喝了不少酒,也没注意香不对,待岁宁提醒自己时,恐怕已是吸了不少,他颇为不适地起身倒了杯茶,往香炉上泼过去。
香炉内熏香烧得正旺,被水泼灭,滋啦一声袅袅升起的烟顿时消散全无。
岁宁拢了拢衣服,她脸上热的厉害,嗓子有些干燥,想下床喝水,可手又被性情不定的谢无妄绑着,也不好当着他的面解开,只好无奈说:“谢无妄,我想喝水。”
听见这话,谢无妄不由自主地倒了杯茶,刚想递给她又收回来。
刚伸手接水的岁宁被他这动作惹得直皱眉头,急切问:“干什么?”
谢无妄忽然想到岁宁师兄唤她小名,笑着质问说:“那日我听你师兄叫你岁岁,恩人叫什么名字,我还不得知。”
岁宁顿了顿。
就因为这事不给她水喝?这男人未免太过离谱。
她觉着身上愈发燥热,急急用没被绑着的手去够谢无妄手中茶盏:“岁宁、岁宁……快把水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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