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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九州狼狈地用手摸向耳尖,滚烫的指腹按在裸露的伤口上,丝丝疼痛使他微微皱了皱眉,他回头看向祖阿耶插在石缝里面的软剑之下。
被石块遮挡火光的阴暗面露了截老鼠细长的尾巴。
“那畜生刚才看起来想扑上来伤你。”
祖阿耶用衣襟内摸一方巾帕,把剑拔出来细细擦拭。
段九州似笑非笑道:“它不伤人。”
“胡说,那老鼠我分明在一间屋子里见过,啃食人眼珠子跟血肉,你说不伤人,谁信?”
祖阿耶翻了个白眼,做兰花指状捏住尾巴拎起来凑近段九州,“你可瞧清楚了,这尾巴粗壮不说,肉也比平常老鼠紧实,你再闻。”
段九州迟疑片刻,还没等他伸长脖颈去闻,祖阿耶的手猛地凑向他的脸,段九州下意识想往后退,却意外闻到一股冲鼻的腥腐臭味,他立马用掌心捂住口鼻。
祖阿耶瞧他反应,忽然笑起来:“别跟我说你从未见过寻常老鼠。”
段九州想起身的动作似乎顿了下,他直起身子,苦笑道:“那倒没有,老鼠家中较为常见,别说见没见过,之前还待在同一间屋子里同吃同住过。”
“我看不止于此,”
祖阿耶抬了抬捏住尾巴的手,“你同我说医术略懂一二,瞧着与这畜生很熟,为何瞧不出这腌臜东西食人肉?难不成你又有何隐疾不成。”
“只要中毒不轻,五脏六腑自然会遭殃。”
“看你气息孱弱,落病根是没错,得的什么病同我说说?”
话音刚落,祖阿耶瞬间觉着自己有些冲动,她并非岁宁那般精通医术,又与段九州不甚相熟,他看起来性格沉稳不错,但三位女子还静静躺在棺材中,她想弄清楚此人是否跟屠云寨有所关联,又不能盲目质问,唯一办法只能趁他不注意,或者说与他相熟后再旁敲侧击地试探。
此番急急追问,倒是显得自己有些心急了。
段九州闻言没回话,只是笑着道:“我也不记得了。”
到底是不记得还是不想与人细说,祖阿耶自当是眼观鼻鼻观心,瞬间闭口不言。
段九州看她忽然严肃的神情,伸出手:“可否借姑娘剑一用?”
祖阿耶将剑抵递给他,段九州没接,只是撩起一片衣角在剑刃上划破一道口子,他攥紧衣摆,青色血管清晰可见的手背突然暴起,只听裂啦一声,再看时,手里多了块带线头的布。
段九州将布摊开,示意祖阿耶把那只尾巴放在上面:“姑娘家拿着根鲜血淋漓的老鼠尾巴,总归不太好,手脏。”
祖阿耶看了段九州一眼,她自小胆子就大,小时候的玩伴多的是男孩子,每天一群人吵吵闹闹地上蹿下跳滚一身泥,心性自然不如闺阁女子那般端庄娴静。
听到这话,手像是被人牵了根线,不由自主地把鲜血早已凝固的鼠尾放了上去。
她走近火堆,只觉浑身有些冷,蹲下身拿了块柴架在火势减小的柴炭上,却瞥见段九州在仔细打量那只尾巴,忽然他抬起头,对上自己发亮的眸子。
祖阿耶见他笑了下,想回过头却又撞见三个黑漆漆的棺材,只得微微眯着眼,让眼前视线变模糊辨不清事物,她问:“你笑什么?”
段九州把有些鼓起的布放在石桌上,盘腿坐下:“方才你在装睡时我也见了只老鼠。”
“钻我衣服那只?”
“是……它跟你很像。”
“哪里像了?”
“眼睛都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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