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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椿憋红了脸,她现在连哥哥都叫不出,都这样了,无法再自欺欺人地认为他是醉酒。
醉了和疯了,她还是能分清的。
她甚至连话都不敢说,怕一张嘴舌头又进来了。
“你说想要家境殷实、品德好、相貌好的夫君,”
沈维桢说,“我一直记在心上,替你寻着。
可这么久了,寻来寻去,发现还是我最合适。”
阿椿说:“你怎能……”
眼看他俯耳贴脸,要更靠近,把她吓哑巴了。
“我怎么不能?”
沈维桢问,“难道我不是男子?”
阿椿说:“你别再说了,我觉得你说的不对——但我又找不到哪里不对。”
这样哽咽着,她忽然将头上的钗环全拔下,还有手上的镯子、衣服也要解开。
此举令沈维桢愣住,反应过后,按住她双手,阻止她脱掉外衣。
他拧眉:“你做什么?快快穿上。”
“如果你是为了这个才对我好,那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阿椿乞求,“别这样,哥哥,我一直将你当亲生兄长敬爱着。”
大脑渐渐回了血,越说,她越意识到刚才的吻是什么含义。
她恨不得将衣服——将哥哥给她的一切都还给他,她手忙脚乱:“还给你,我全都还给你——”
“阿椿!”
沈维桢按住她的手,强行将她衣襟拢好,低声,“我也一直将你当亲生妹妹般疼爱。”
阿椿呼吸停了。
沈维桢拿起她手里的簪钗,一根根,重新插在她发间。
“今后你不必改变心意,像之前那样,仍将我当亲生兄长便好,我很喜欢,”
他缓声,“我不会做逾矩的事情,别怕。”
阿椿说:“不会做逾矩的事情?难道你刚才是被鬼上身了么?”
“情难自抑,还请见谅。”
“如果你真觉得愧疚,就不要再说这样的疯话了,”
阿椿说,“你明知道我们不可能成亲的,又何必做这样的举动。”
沈维桢微笑:“你的意思是,若我们可以成亲,你便不会反对?”
阿椿愣了一下,叫:“你不要再说话了,我明白你读书好,说话有一套——我知道你现在说的不对,你肯定又要诓我!”
——欺负她读书少。
想到这儿,阿椿愈发悲从心来。
正欲再同他论辩,忽听有人叩门,片刻后,章简的声音犹犹豫豫响起:“可有人在?”
阿椿白了脸。
要命。
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
沈维桢重新掖一下她的外衣,转身,平静地去开门。
章简的所有忐忑、惊喜、按耐不住,在见到沈维桢的瞬间,变成了一言难尽。
他没问怎么是你,房间不大,章简看到里面的身影,他未来的妻子,柳条般的沈静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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