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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救她……教团的大人说,新鲜干净的生命能置换污秽……安娜怀孕后病了,山里的东西让她病得起不来……她需要‘养分’……我只是想让她和我的孩子活下来……不能净化……”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闷的、绝非人类能发出的撞击声,从维克家方向传来,仿佛有什么沉重的肉.体在狠狠冲撞地窖的门。
紧接着,是一阵非人的、混合着婴儿啼哭与野兽呜咽的短促尖啸,隐隐约约,却让所有听到的人寒毛直竖。
“安娜听到了……火不能点!
点了一切都完了!”
蜷缩在地的维克颤抖着,想爬起来,却被几个村民直接按回去。
他听着地窖里越来越疯狂的撞击声,失声痛哭。
老乔伊打了个寒颤。
村长脸色铁青,看向拉克。
“他献祭两个孩子想救的,或许曾经是妻子和孩子。”
拉克转向他们,声音在清晨的寒冷空气里落下,轻得像雨,却很笃定,“但现在地窖里,只是用三个活人养出来的、以不净能量维持的怪物——仪式必须进行,甚至要更大。”
“那东西我会在仪式后处理。”
他低声说,“期间禁止靠近,你们最好把那边围起来。”
寂静笼罩了村庄。
天空那颗太阳彻底亮起、晨光洒遍时,村民们沉默地听从村长的安排开始做事,而拉克转身向山上走去,身影被拉得很长。
少年猎人的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像踩在泥地里。
而他的意识里,书灵发出讥讽:
“你把那个凡人逼到绝境的样子,比剖解猎物还要利落。”
“我只是普通地陈述自己的观察而已……”
源深有些困惑于它的尖锐评价,“他只是心虚到在真相暴露后自己崩溃了吧?”
塔塔尔之书:“。”
书灵花了三秒才确认——他竟然不是在反讽!
拉克一通又快又准毫无漏洞的输出,果决又专业,在村民们心中的形象都已经是城里来的冒险者了。
结果本人或者说扮演者,竟然真的觉得自己只是在陈述事实而不是用言语逼人吗?!
这个认知让塔塔尔之书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起来【人格模拟协议】没教会他怎么冷酷地在心理上将他人逼到绝路——这疯子只是有天赋而已!
就像对待它一样!
草!
明明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倒霉蛋!
源深也不在意它的沉默。
他回味了一下,觉得拉克的言行没什么错,至少在村民们的脑补下挺合理。
冒险者……这身份好像还不错?可以找机会给拉克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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