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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说一声,我要将绸缎庄卖了。
你要不要?”
杜迟语气不大好,听得宴南弦睁着亮眼,眼弧如同墨笔勾勒,“我不要。
你关了做什么,生气我抢了你的单子?”
杜迟蹙眉,看着灯火下的脸,三娘是她看着长大的,本不该生分的。
但两人天赋有别,自己做不得生意。
她笑道:“气什么,我往日缠着你帮我,可自家生意哪里日日靠着别人的份儿,三娘,我没有天赋。”
“但大姐姐有,你别苦恼了。
我打算去徐州开绸缎庄,这里就不与你争了。”
宴南弦摆摆手,声音清亮了许多,眉眼间透着灵动。
“待开春我就去看看,你家生意先做着,做了这么年关门作甚。
大姐夫,待我与山长成亲,我也不做生意了。
我去给她做女老师。”
“你以后吃什么喝什么,那间学堂就是银窟窿,再多的钱都不够你撒的,歇了你的心思。”
杜迟及时点醒她,“我先回去了,不然娘子该生气。”
说完,她匆匆走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也不知她图什么。
宴南弦自顾自想着,可杜迟又回了头,将带来的梅花酒给她。
宴南弦贪杯,打开酒封喝了几杯,拿着帕子看了半晌,最后被婢女拖去沐浴。
全身洗热后,她爬上床上,抱着帕子就睡着了。
晚间起了一阵风,将窗户吹开,黑色的空中飘了几点白。
睡着的宴南弦觉得热,迷迷糊糊地走到门口,发现落雪了。
她伸手关了窗户,回床接着睡。
身子刚躺下来就开始做梦。
这回倒也新奇,她坐在雪地里,山长朝她一步步走来,衣裳还是白日穿的,干净端庄。
山长走近,同她一般坐下来,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抬眼看过去,薄腮微粉,眼睫轻颤。
山长的腰背挺得笔直,伸手就去脱了她的衣裳,大衣裳铺在地上,两人就这么躺下来。
她的手抚到山长的侧腰,引起一阵颤栗。
对方曲起腿,她伸手环住对方的腰,不由分说吻上山长的唇。
雪花落在肩上,轻轻拂开,肌肤上添了一道梅花印记。
再后来,宴南弦觉得很累,累到次日醒来时也是无精打采。
倒是宴南期来了一趟,提醒她:“明日有诗会,山长必然过去,你要去吗?”
“去。”
宴南弦揉揉脖子揉揉腰,引得宴南期纳闷,“你被床咬了吗?怎地一番痛苦之色。”
宴南弦听后都忘了打哈欠,想起昨夜的一幕,怎地就去了雪地里,不冷吗?
“三娘?”
宴南期凑到她的面前,不忘摸摸她的额头,“哪里不舒服?可要找大夫?”
“大夫、不用……”
宴南弦吓了一跳,“二姐姐别闹了,我明日去诗会,你别摸我了。”
话说着,她摊开自己的手,看着掌心的纹路,梦就是梦,哪里有经历的自在。
她与二姐姐不大好说话,等人走后,她去对门找大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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