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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舟竟然虚心求教,她不解,明明是自己先认识宴南弦,为何会输了。
杜迟上前一步,眉眼高低,压低声音说:“她比你更会来事儿,你看第一回见面就睡了我家三妹妹,你看看你,三妹醉了,你竟然将人送回来了。”
一句话让陆山长红了脸,她抵唇轻咳一声,“休要胡言乱语,正经些。”
“正经些做什么。”
杜迟觉得她太过迂腐,“你比我家三妹大了八岁,你正经些是好,但人家不正经的将三妹的魂都勾没了,你还正经,有些吗?”
“你知道吗?我家三妹之前日日做梦梦见你,自从她来后,我家三妹梦里都是她。”
杜迟一股脑都说了出来,她心口郁闷,家里事情搅得她心烦意乱,晚上出来走走。
见人说话,话自然就多了些。
闻言,陆晚舟凝神不语。
杜迟吐露过后,心里也舒服了,提着灯笼就回家找娘子去了。
掀开锦帐,宴南归都歇下了,灯下光色描绘着身子起伏的轮廓,她凑过去,从身后抱住对方。
宴南归睁开眼睛,声音温柔似水:“回来了?”
“嗯。”
杜迟见她,满心欢喜。
答应过后,杜迟的手指顺着宴南归的肩线滑下,锦被窸窣作响。
帐中暖意融融,两人贴在一起。
“娘子。”
杜迟轻声唤着,唇落在宴南归的颈侧,脖颈的肌肤细腻如玉,带着沐浴后淡淡的兰香。
“怎么这样晚?”
宴南归的声音带着睡意初醒的低哑,却并无责备。
她感觉到杜迟的呼吸灼热地拂在自己锁骨上,不由轻轻一颤。
杜迟没有立刻回答,掌心贴着宴南归的腰线缓缓摩挲,衣下的肌肤柔软细腻。
宴南归已非年少,身段比年少时更为起伏有致,腰肢纤细,杜迟的手掌覆上去,恰好盈盈握住。
“遇着了山长,说了几句话。”
杜迟终于开口,气息却不稳了,唇齿轻轻衔住宴南归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掠过。
宴南归的身子明显绷了一下,随即又软下来,不由笑了起来。
虽说不语,杜迟得寸进尺,手也没闲着,灵巧地解开对方系带,外袍散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小衣。
灯光下,宴南归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一枚小小的朱砂痣格外醒目。
杜迟低头吻了吻那颗痣,宴南归蹙眉,轻轻地哼了一声。
声音细细软软,似乎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说不尽的缱绻。
杜迟翻身将宴南归压在身下,散落的青丝垂落下来,将两人的面容笼在一片幽暗之中。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宴南归,灯影在她眼中流转,像碎了一池星光。
宴南归也抬眸看她,眼波盈盈,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笑意温和而纵容,仿佛杜迟要做什么都可以。
吻从唇边开始,细细密密地铺展开来。
杜迟的手掌沿着宴南归的身侧缓缓下行,略过肩侧,经过腰间,最后停留在那片柔软湿热之处。
宴南归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曲起,将杜迟的手夹在中间。
帐中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两人的身上都沁出一层薄汗,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
而对门的宴南弦回去后,没有安睡,而是坐在铜镜前。
她静静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五官都是那么熟悉,同样,她也熟悉山长的五官、身子。
可今晚喝酒后,她觉得山长不是同自己在一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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