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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是橙衣军团,我们会踢华丽流畅的攻势足球,我们的攻击线也并不输于人。
现在却被人剃了个大光头,丢球又丢人,你们倒是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范戴克,你先说!”
队长范戴克的声音十分冷静,极有条理地回答:“我们被打懵了。
前8分钟,格里兹曼和于帕就各进一球,之后我们便自乱了阵脚,结果非但没能将比分扳平,反而在下半场让姆巴佩连进两球,于是有了这样一场惨败。”
原来是这么回事约翰托着下巴,脑海中已大致将刚才比赛的画面回忆起来。
刚才对法国队,小约翰没有首发,而是和对爱尔兰时一样,在比赛到了第75分钟时才被换上场,但好像没过多久又被换下了。
范戴克说到这里,他身边的加克波忽然愤愤地开口:“如果不是VAR吹掉了我们一个好球如果没有VAR”
原来如此约翰顿时脑补完了比赛中的全部起伏。
荷兰队在开局即落后的不利局面下,好不容易由加克波扳回一球,正要一鼓作气,追平比分的时候,却被VAR把进球吹掉。
这下对士气的打击简直是毁灭的。
荷兰人从此便如法兰西大球场里的困兽,苦苦挣扎却一再被屠戮。
自从头回穿越时空,领教到VAR的“威力”
之后,约翰就很明白:这东西是双刃剑,它能减少误判的可能,但也可能会让一点点细微的犯规就毁掉某个几乎完美的进球。
它只是一个工具,所以判罚不可能次次都对荷兰队有利,总会有那么一两次让裁判做出对荷兰不利的判罚。
如果这种判罚发生在荷兰队最需要进球的时候,那这种结果便堪称绝望了。
然而,面对加克波的怨怼,科曼却拉下脸,异常严肃地纠正:“我不许你这么说!
VAR是我们荷兰人发明的,克鲁伊夫是VAR之父,他在1991年就率先提出了VAR的设想”
这下轮到约翰震惊了,他差一点儿就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又差一点儿就用右手食指尖指着自己的鼻子,脱口而出:“我?”
我怎么就成了“VAR之父”
?
好在他千辛万苦地忍住了。
“我本人可以作证,91年的优胜者杯淘汰赛之后,我亲耳听见他与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探讨,能不能将实况转播在场边回放,以协助裁判进行判罚”
约翰忍不住去擦额头上渗出的那一层薄汗: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不过,他只是这么一提,就被后来人尊为“VAR之父”
,实在太汗颜了最多也就是个叔叔。
“而他老人家的本意,从来都是为了让比赛更加公平。”
“所以我说,被VAR吹掉进球,根本不是你们这些小崽子以0比4输掉比赛的借口!”
科曼的怒火眼看着又烧了上来,这位主教练再次奋力于空中挥动双拳:“小伙子们,你们还没明白吗?这场比赛里,大家固然都付出了努力,可是你们的努力,根、本、还、不、够啊!”
一时间,法兰西大球场的客队更衣室里鸦雀无声。
每一名球员都低下了头,约翰也再不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也跟着坐在自己的衣柜跟前,低头不语。
“约翰,”
科曼的目光却转了过来,声音放柔和,“头还疼吗?”
“啊?”
忽然被cue的少年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这才留意到手边放着个冰袋。
这个冰袋上印着红白蓝三色,约翰忙将它调整成荷兰国旗的方向,扣在自己脑袋那个隐隐作痛的位置上。
破案了,原来小约翰在本场比赛里“充电两小时,通话五分钟”
,是因为撞到了脑袋啊。
身边,范戴克脸上流露出十分自责:“这是我的责任。
小约翰不熟悉法国中卫的强悍风格,上场之后适应不了对方那么大的动作。
我该事先提醒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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