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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边渔另一只手还端着蛋糕碟,眼疾手快地就扶了一把服务生的肩膀,等服务生站稳了,才松开手。
托盘内的酒液不免随着大幅度的动作泼洒出来,沾在边渔白色的前襟,很刺眼地红了一片。
“谢谢…”
服务生刚欲道谢,看见衣服弄脏后那种感谢瞬间转为了惊惶,立马低头道歉,“抱歉先生!
我——”
不远处的领班见状,快步走来,横眉竖眼地就要开口训人,“你看你!”
边渔却安抚地轻拍了拍服务生的肩膀,扭头对领班笑了下、摆摆手,“没事儿啊,不怪他,我自己伸的手。”
领班和服务生都有点儿愣神,边渔则在确定领班不像是要继续训人后就把蛋糕碟子放下了、弄脏的衣服也没管,只转头继续讲电话。
这边的几人都完完整整看了全程,包括他上前扶的那一把、以及跟两人说没事儿的那一幕。
衣服被酒泼成这样擦都没擦一下,反而全程带着笑、轻声细语地讲电话,实在是很奇特的反应。
“这事儿做的挺爷们。”
柏时聿身旁的男人抿了口酒,原本只是习惯性地随口一说,却罕见地听见了回应——
“嗯。”
柏时聿目光在那里多停了两秒。
边渔有一张格外标致的脸,窄双、眼尾轻轻上扬,眼型是微圆润的,鼻梁高而直,眉形生得极好,压住了眼尾的一点儿妖。
这样的长相热情而明媚,像七八点钟的朝阳。
再加之边渔整晚都在笑,唇角弯起时陷下的两个梨涡若隐若现、很引人注目。
“时聿?”
男人觉得奇怪,目光在柏时聿和边渔之间来回扫。
同时,另一道声音中,震惊之余又带了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促狭,“欸?盛哥,那个不是……”
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压在一个周遭都能听见的度,说话的人挤眉弄眼地看向被称作“盛哥”
的男人。
柏时聿将目光从边渔那儿平静收回,看了盛宸一眼。
男人之间的敌意与炫耀往往就在这短暂的一次眼神交汇中,盛宸原本已经把边渔这号人抛在脑后,现下兴致却又提起来了不少。
他微挑了一下眉道:“虽然我平常喜欢辣的,但这种可爱小玩意儿,我也爱给点儿零花钱。”
顾家瞒的好,以至于盛宸还真不知道这个“顾家小少爷”
居然会是他前不久在会所想包下来的那个调酒师。
听到他这么一句,旁边的人立刻开始添油加醋地描述着那天会所的场景,讲得有鼻子有眼,好似就要将边渔钉上一个可以被肆意玩弄的情人标签似的。
柏时聿听了一句便起身,直接离席。
见此,周遭的人也不觉得意外,毕竟柏时聿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正派作风,无趣得很。
“行了啊,都少说几句。”
柏时聿身边的男人打了个圆场,起身几步赶上他,笑着打趣道:“你今晚不对劲啊,咱们换场子接着聊!”
……
边渔没吃多少,他那“母亲”
就脸色很差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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