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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贝凑近了些,又揉了揉眼睛,确定他手上空无一物,忍不住问:“宋予德,你到底在看什么?”
宋予德没回答,继续盯着自己的手掌。
司徒贝忍不住拍向他手掌,结果就在快拍到宋予德手掌时,忽然感到一股锐气刺来。
好在司徒贝也是修炼者,反应够快,急忙撤回了手,否则刚刚那一股锐气非刺破她掌心不可。
这一下宋予德也回过神来,忙问她有没有受伤。
司徒贝摇头:“我没事,但你刚刚那是气劲吗?但即便是气劲,也不该有那么强的杀气啊,以气为刃,那可不是普通修炼者能有的手段!”
宋予德因为一直没有师傅领路,心中疑问不少,便趁此机会向司徒贝询问气劲修炼之事。
司徒贝简单解释道:“术修的修炼者以修炼气劲为主,一级术修可化气为盾,二级术修方可化气为刃。”
如此简单解释了几句,司徒贝便忍不住问道:“宋予德,你是修炼者,已经让我难以理解了,如今竟能化气为刃,妥妥的术修二级,快跟我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宋予德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主要是涉及到太多秘密。
正巧这时,东郭浩然返回,刚进门便朝两人招呼:
“你们两个小家伙喝的怎么样?两壶茶可不是白喝的,正好我这有点小麻烦,你们帮我处理一下。”
司徒贝憋了满肚子的疑问,却听宋予德说道:“东郭先生有事尽管吩咐!”
东郭浩然道:“刚刚有一个老朋友来找我,非要我写一首灵曲,老友的面子不能轻拂,灵曲我又懒得想,索性想把这事交给你们俩吧。”
司徒贝一听这话,顿时蔫了,灵曲的事情,她可不敢随便包揽。
宋予德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不知东郭先生的老友,想要怎样的灵曲?”
司徒浩然道:“我那老友驻扎在东南边疆,与荆楚对峙,目前发现敌军在囤积人马,似乎有所图谋。
以大虞的国力,没办法和对方搞军备,更不敢跟荆楚这样的大国撕破脸,所以想通过一些非常手段缓解边防危机。”
宋予德问:“所谓的非常手段是指什么?”
“我那老友暗中调查过,敌军多为新进应征入伍的,心智不强,凝聚力偏弱,所以想让我做一首灵曲,来进一步瓦解敌军的战斗力。”
司徒贝忍不住插言:“哪儿有这样的灵曲?”
东郭浩然也笑了笑道:“我刚刚也骂了那老家伙异想天开,但那老家伙一根筋,硬得很。”
宋予德垂眸沉思片刻,抬眼时眼中已有定论,道:
“先生稍等,我倒有一首旧曲,或许能解先生老友之困。”
不等东郭浩然反应,宋予德开口便唱,歌声低沉苍凉,字字戳心:
“荆楚征兵远,家山隔万关。
老父倚门望,妻儿泪未干。
沙场无归期,白骨堆荒滩。
弃戈归故里,莫作他乡魂!”
这歌词,其实是宋予德根据当年刘邦与项羽大战时,用来扰乱楚军军心的旧曲改编的。
一曲唱罢,雅室内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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