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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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第3页）

他听着，点头，不太说话，就是偶尔记两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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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安——他答应了。

长期合作。

第一批定了杭绸和湖绸各二十匹。

按第二条路子的价。

每月一批，供货半年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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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着，没有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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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有一段——差点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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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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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了一个问题，不在你列的那十二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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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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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沈记现在年进货量多大？能不能撑得住我这个量？"

她在心里过了一下——这是个很要害的问题。

沈记一年的绸缎进货量也就两三百匹。

林海安一开口就是杭绸湖绸各二十匹，一个月，半年就是两百四十匹。

这几乎是沈记全年绸缎进货量的大半。

如果答不好，林海安会觉得沈记吃不下这个单——庙小装不了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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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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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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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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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想起你说的——碰到答不上来的，说回去确认一下。

我正要这么说——"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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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起你翻旧账册的时候，我在旁边看到过一个数字。

前年清河州闹旱灾，好几家绸缎庄断了货。

就沈记没断——因为方叔提前囤了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