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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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第3页）

他手下的人都怕他——不是怕他凶，是怕他那双眼睛。

据说验货的时候他一言不发，拿手一摸就知道好坏，比他手下的账房还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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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这条也记下了。

验货的眼力——这一点很重要。

苏州那家就是栽在这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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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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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贵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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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门房打听到的——他这人谈事的时候爱拿手指头在桌沿上敲。

敲得慢是在听，敲得快是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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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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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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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往外跑？"

她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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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记掌柜说，临安这两年绸缎铺子越来越多，争得厉害。

徐家的货好但价也高，城里打价钱仗他不占便宜。

他就想往外面铺——找外地的铺子代卖他的货，把量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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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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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来清河州之前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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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门房打听出来了——他这趟出来走了一个月。

先去了绍兴，再去了湖州，然后去了苏州。

清河州是第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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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三家谈成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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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一家都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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