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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楚,放下!”
季云深声音沉如水。
乔稚楚深呼吸一口气,看向另一边:“季云深,你先走。”
季云深当然是不肯,死死地盯着她看,脸上怒气未消。
乔稚楚语气软了一点:“我跟着阿皓有话说。”
季云深到底是出门了,但是没有走,就在门口等着,他临走前把他的衬衫脱下来放在沙发上给她,现在是夏天,他也只穿了一件,脱掉衬衫后她看到他身上缠着的绷带,应该是伤口又咧开了。
陆于皓轻声道:“把玻璃放下,楠楠,我什么都听你的。”
乔稚楚手一松,玻璃落地,她这时候才感觉到脖颈处的疼痛,手摸了一下,有温热的血迹,原来刚才太激动,她真的把自己给伤了,难怪他们的脸色会难看成那样。
她转身想要拿起季云深的衬衫穿上,陆于皓先她一步抢走,直接丢在地上的狼藉里,闷声不吭地去角落里打开行李箱——他那天去她家是刚下飞机,被她气走后就往酒来了,行李箱一直都带着。
陆于皓找出一件干净的外套披在他身上,然后低声说:“对不起。”
乔稚楚抓紧外套:“阿皓,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打架,每次你们动手或者发生冲突,我都觉得自己是个罪不可赦的人。”
她发现自己最近真爱哭,话还没开始说又想掉眼泪了,陆于皓蹲在她面前,用手笨拙地擦掉她的眼泪:“不打了,我答应你,不会跟他打了。”
乔稚楚抽抽鼻子,哽咽道:“我承认,我的确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季云深,但那是忘不掉,他是我的十三年青春,他是我孩子的父亲,我想除非我失忆了,否则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他。”
陆于皓的脸色一僵,慢慢收了手:“你还爱他吗?”
“我不知道。”
她道,“阿皓,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现在没有想要跟他重新在一起,你信我,我没有想要背叛你。”
他听着忽然就露出笑,像是很高兴:“我信,我信。”
只要是她说的,他都愿意相信。
乔稚楚紧抿着城唇,一字一句,语调里却有掩饰不住的疲惫:“但是阿皓,我还是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我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却跟你交往,我太卑鄙了。”
“不如,我们分手。”
陆于皓倏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大声道:“我不要!”
乔稚楚抬起头无奈地看着他,陆于皓又一把把她抱住,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在她耳边骂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你说分手就分手,我不答应!”
“阿皓……”
他决绝打断:“我不答应!”
乔稚楚动了一下,他又厉声:“我绝对不答应!”
不是深爱,那就不必将就万圣节发糖
乔稚楚和季云深的第一次是在大学时期,元旦小假期,他们临时决定要去爬山,结果下山的路上突遇暴雨,为了避雨,他们不得不就近找一家酒店住一晚。
大概是假期,又突然下雨,酒店的客人临时增多,轮到他们时,客房竟然只剩下一间双人的。
那个时候他们还只是学生,算是很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乍然一听要住在一间房两人都有些不自然,乔稚楚反复确认了好多次是不是没有别的房,得到肯定答案后才认命地拿了房卡。
按说这种酒店,应该是很正经的才对,谁知道,双人房的门一打开,里面的清新简直让他们目瞪口呆,这竟然是一间——情人套房!
他们站在门口身体僵硬,被屋内的气氛给惊到了,整间屋子整体呈现粉色系,刻意营造出很暧昧的气氛,床单是白色的,但是上面却印了很多看起来抽象,其实仔细看就能让人脸红耳赤的图案,还有薄纱窗帘,红酒玫瑰,床头柜上还有成人用品……简直是说不出的羞耻,看得他们从耳根到脖颈都是通红的。
“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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