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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给姜闻昼洗完头,又尽心尽力地给他擦干吹干,弄完这一系列,只觉得腰酸背痛。
“哥哥你好虚。”
姜闻昼被伺候舒服了,十分不要脸地说。
陈最掐他的脸:“滚蛋,到底是谁压着我一直要做的?永远都说是最后一次。”
姜闻昼装无辜:“怎么可能,我明明这么体贴。”
陈最把人往外推:“我要洗澡了。”
“一起洗嘛。”
姜闻昼扭头,模样十分不正经。
陈最累死了,差遣他:“下楼去便利店买点牛奶。”
姜闻昼不情不愿地说:“好,要不要关东煮。”
“随便。”
陈最挥了挥手,十分敷衍地打发了他,然后从柜子里拿了浴盐,准备好好泡个澡。
埋进水里的时候陈最突然有一种暂时不用带孩子的幸福感冒出来。
但这份幸福感十分短暂,姜闻昼回来的动静很大,急匆匆就冲进浴室。
陈最看到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完蛋了哥哥,我要死了。”
姜闻昼扑过来,把头发撩起来给陈最看:“后面好痒,是不是过敏了。”
陈最偏头,看到姜闻昼脖子后面红了一大块,甚至有点肿。
“你不是说你百毒不侵吗?”
陈最不太敢碰,只觉得有些严重。
姜闻昼眼泪汪汪的:“我也不知道啊,好痒。”
陈最站起来,直接跨出浴缸,拿一旁的浴巾擦了擦身体,当机立断地说:“走,先去医院。”
姜闻昼特蔫巴地靠在副驾驶上,痒得难受,又不敢用手抓,他气若游丝地讲:“我真的要死了。”
陈最单手打方向,抽空揉了一把他的脸:“估计就是过敏,没事的。”
“据说染发剂过敏会扩散到脸上,我变丑了的话,你是不是会不爱我?”
姜闻昼可怜巴巴地盯着陈最看。
陈最笑了笑:“就想要我哄你,你再丑我也爱你,行了。”
“我好受多了。”
姜闻昼长叹一口气,苦笑着说,“什么劣质染发剂,阴沟里翻船。”
陈最想想也好笑,这一天的结束居然是去医院急诊,真是一辈子也难以忘怀的经历。
为了保护隐私,他们去了附近的一家私立医院,医生是个挺年轻的Beta,看了之后云淡风轻地说:“没事,不是过敏。”
“真的吗?可我刚刚染头发了。”
姜闻昼十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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