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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半步的位置,香奈乎也是学著林宇的动作,盘腿坐下,动作轻得像猫。
鲤夏的视线落在香奈乎身上,隨即收回来,重现看向眼前的林宇。
“抱歉,不是我失礼......”
鲤夏微笑著摇了摇头,语气里带些许歉意,非常客气。
“只是真正见到林总长本人,跟我想像中的確有些不同。”
“无妨。”
林宇笑了笑,无奈地摊手,语气平淡,“大多数人见到我第一次都是这个反应,已经习惯了。”
这句话说得太过自然,以至於鲤夏又仔细端详了他两眼,不像是故作老成,他是真的习惯了。
她歪了歪头,细细打量了一番,忽然想起了什么,掩嘴轻笑:“是你啊。
我记起来了,几个月前花魁游街的时候,林总长和这个小妹妹站在树底下....”
林宇闻言也是微微一愣。
“没有想到鲤夏花魁还记得?我们当时可是非常不引人注,还只是两个小乞丐。”
“记得的。”
鲤夏的目光从林宇身上移到他身后的香奈乎身上,笑意更浓了,
“那个时候你们穿著破旧的衣服,脸上脏兮兮的。”
“但是你们的眼睛很亮,和其他人不一样,大部分人看花魁游街是看热闹。”
“但你们两个的眼睛里,没有羡慕,也没有自卑,只是很认真地在看。”
“我当时就想,这两个孩子以后一定不简单。”
鲤夏的目光回到林宇身上,“只是,这变化之大,超乎了我的想像。”
鲤夏声音里带著感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成了东区的总长,冒昧地询问一句,您今年多大了?”
“十五。”
鲤夏闻言沉默了一瞬。
“十五岁......”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复杂,“我十五岁的时候,刚被卖进游女屋,连茶都不会倒。”
鲤夏摇了摇头“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孩子。
十五岁,就能做到这样的事情……以后肯定会是大人物。”
“鲤夏花魁谬讚了。”
林宇不以为意,挥了挥手,“我们还是討论点正事比较好,那几个失踪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鲤夏闻言也是正色起来,语气中带著些许的担忧。
“我身边有两个小侍女,一个叫阿铃,一个叫小菊。”
“阿铃今年十二岁,小菊十一岁,都是我两年前从人贩子手上买回来的孩子,一直养在身边。”
鲤夏低下头,白皙的手指攥著茶杯,指尖微微泛白。
“阿铃是半个月前失踪的,那天傍晚她说出去买些针线,但是花街没有她想要的款式,准备去花街旁边的集市看看,就再也没有回来。”
“一开始大家以为她是受不了花街的日子偷偷跑了,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
“所以,也没有人理会。”
“但是第二个,小菊,五天前也失踪了。”
“她的状况和阿玲一样,我的屋里,所有需要用到的花朵,全都是新鲜採摘下来,当天花朵刚好不够,需要离开花街傍边的集市购买,小菊就被派出去了,结果也失踪了。”
“那会不会是小菊直接跑了呢?毕竟有一个先例,萌生出逃跑的想法很正常。”
林宇闻言没有急著下结论,而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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