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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顿觉失望。
鱷佬笑笑不说话。
他说高捷没有委託,这是骗李信的,实际上是有的,高捷一直旁敲侧击,希望李信能帮他解决掉几个对头,不过都被鱷佬用委婉的方式拒绝了。
不是鱷佬不爱钱,而是高捷的对头都不简单,是当地黑道的头面人物,这种人手头都有枪,而且不止一把,出行的时候更是手下成群,李信的身手確实很好,但是对上枪,鱷佬也不清楚李信的身手能起多少作用,会不会变成“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內,枪又快又准”
的情况。
鱷佬是老千不假,但並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李信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他是真有点喜欢这个小老弟,不想他出事。
当然,也可能是怕李信这棵摇钱树出什么事他以后就没法狐假虎威了。
“到底还要等多久才能有杀人的任务啊!”
李信嘆气道。
保鏢的工作虽然也不错,但还是没有杀人来钱快,当保鏢需要守著人好几天,但是当杀手只要解决目標就能拿到钱,这对急需要钱的李信来说,无疑是更高效的赚钱方式。
鱷佬拍了拍李信的腰(拍不到背),对李信道:“不急,很快的啦,这东京地方小,但是人多,遭人恨的人也不会少,只是不是每个遭人恨的人都值得五百万日元去悬赏,耐心点,总能等到的。”
“五百万日元?”
李信愣了下。
“对,在东京,一般情况下,一单杀人的生意最少是五百万日元。”
鱷佬淡淡地道。
“那之前那单生意……”
“哎,我不是说了嘛,那个女医生为我治过病,我不好意思多要,而且这是你第一单生意,开张大吉嘛,总得打个对著,二百五不好听,就只要了她两百万日元。”
鱷佬装作满不在乎地道,但实际上心里也在滴血。
他那时候刚来东京,也没搞清楚东京杀手的行情,岩崎惠说两百万日元他没多想就答应了,后来和高捷混了一段时间后才知道,在东京杀人的最低价就是五百万日元,低於这个价的,都属於破坏行情,很不幸,他和李信就不小心破坏了一次行情。
李信深吸了一口气,真恨不得立刻衝到岩崎惠面前让她將剩下的三百万日元交出来,但是想到她已经身患癌症命不久矣,李信的气也就散了,只能嘆气道:“下次不准再这样了,不然我少赚的部分可是要你赔的。”
“安啦安啦,下次不会啦!”
和高捷混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鱷佬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就跑出来一句宝岛方面的话。
见李信心情有些鬱闷,鱷佬想了想道:“阿信,如果你能有本事对付手枪的话,那我倒是……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手枪还是太危险了。”
鱷佬还没说完就自己结束了自己的话。
李信却是心中一动:“只要我能对付手枪,你就可以帮我安排工作?”
鱷佬笑了笑道:“是这样没错,但问题是,你哪里去找手枪来试试?”
东瀛可是禁枪国家,枪不是那么好弄的,李信想要去试试自己能不能对付手枪也找不到地方,他总不能去袭警吧?
李信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对鱷佬道:“这几天我都有事,不在出租屋里也不需要担心我。”
“又是去找女人吗?慢走,玩开心点!”
鱷佬向李信挥手道。
对他来说,李信知道找女人是好事啊,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伙子整天愁眉苦脸的,像个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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