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林远肩窝里,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自己的地方。
到了县城,已经是中午了。
两人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两个烧饼,就著凉水吃了,又继续赶路。
从县城到清河县,没有车了。
剩下的四十多里路,全靠两条腿。
林远看著赵敏发白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要不找个地方歇一晚,明天再走?”
“不行。”
赵敏摇头,倔强得像头牛,“早一天见到白大姐,我爹就能早一天出来。
我没事,能走。”
林远没再劝,他知道,这个姑娘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年。
夕阳西下的时候,清河县的轮廓终於出现在眼前。
是个不大的县城,一条主街从东到西,两边的房子灰扑扑的,但比镇上好多了,至少有几栋砖瓦房。
卫生院在主街的东头,一栋两层的灰色小楼,门口掛著“清河县人民医院”
的牌子,字是红漆写的,有些斑驳了。
两人走进卫生院,走廊里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气味。
掛號窗口已经关了,一个护士正在拖地,看见他们进来,抬起头:“看病?明天再来,下班了。”
“我们找白院长,”
林远说,“白秀兰白院长。”
护士打量了他们一眼,目光在赵敏身上停了一下:“你们是白院长什么人?”
“我们是她当年在游击队时认识的人的后代,”
林远说得含糊但自然,“有要紧事找她。”
护士犹豫了一下,放下拖把:“你们等著,我去问问。”
过了几分钟,护士回来了:“白院长让你们上去,二楼最里面那间。”
白秀兰的办公室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文件柜,墙上掛著一面锦旗,写著“医者仁心”
四个字。
桌上摆著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著茶,热气裊裊升起。
白秀兰坐在桌后,五十来岁,短髮,花白了,但梳得整整齐齐。
脸上的皮肤粗糙,泛著黑红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跡。
但那双眼睛又亮又锐利,看人的时候像是能把你从头到脚看透。
“你们找我什么事?”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林远没有绕弯子,把赵敏父亲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当年的判决到最近的发现,从证人的死亡到陈处长的线索,条理清楚,不添油不加醋。
白秀兰听著,脸上的表情从审视变成了认真,从认真变成了凝重。
资深码农郑文桐重生到2014年,决定换个活法世界杯买德国7比1战胜巴西,中奖一个亿回国创建斜坡资本,成为资本大佬互联网行业中最年轻的百亿富豪他的女友是白小鹿,比东子老婆还漂亮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开局中奖一亿,我成了资本大佬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父亲含冤入狱,深爱的男友出轨不说,竟然还是害他父亲的罪魁祸首!叶初为调查真相,报复渣男,不得已嫁进了京圈里人人避之不及的楼家。而她的新婚丈夫,是个躺在床上三年之久的植物人楼靳然她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被人排编嘲笑。恶毒表妹更是喜笑颜开,恶毒咒怨不停。可没想到,新婚夜,楼靳然竟突然睁眼苏醒,挡在身前帮她堵住了闲言碎语!而后面,她那京圈首富老公更是粘她成瘾,甚至把她宠上了天...
陈蕴藉为救人出车祸,一朝穿越古代,成了刑部尚书的幼孙。原身是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陈蕴藉穿来的时候,原身刚因斗殴一事而挨了家法,灵魂不知何故消失无踪,被穿来的陈蕴藉占了身体。陈蕴藉心里苦,原身跟人斗...
日更中,每晚11点左右准时更新喻沉是个喜欢看动画片,爱好睡懒觉的最小穿书者。某天,他穿成阴郁反派贺臻的小跟班竹马。书中的贺臻从小阴郁偏执,年少时受人蛊惑,养成争强好胜的性格,被人算计指使公司破产。四岁...
随着地下城环境越来越高压,队伍短板越发突显,大家看向了队内唯一辅助。然而换了辅助的她们非但没有成功,反而差点团灭,这时她们开始想念西蒙在的日子。当她们重新追上门时,却发现西蒙成为了新时代的辅核,这才开始追悔莫及。西蒙,你还会回来的,对吗?我们曾经立下的誓言,你忘了吗?现在我们很需要你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吗?本书元素日轻退队流倒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