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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燕绥反倒莫名其妙,问她:“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拿错香袋都不行?快吃饭吧,我正饿呢。”
张少微也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確实没发现,一顿饭吃得心神不寧,藉口要解手去了净房,將香袋仔细闻了闻,还是那个味道。
她又將香袋里的香包倒出来检查,看著似乎也没什么变化。
她將信將疑地放下心。
出了净房,陆燕绥却已经走了。
她问欢儿。
欢儿道:“三爷说外院还有事没忙完,就先走了。
还说下午汪大夫会来给奶奶请平安脉。”
这种情况是很少见的,陆燕绥如果中午过来,就代表他不太忙,怎么著也会跟她腻歪到两点多才出门。
张少微忽然睁大眼睛:“汪大夫下午来?”
欢儿点头。
张少微有点急:“我不是说了过两天再叫他来请脉吗。”
欢儿猜测:“兴许是三爷惦记著奶奶的身体?所以奶奶一提,三爷今天就请了大夫。”
那也应该昨天就请啊。
但张少微无暇他顾。
本来她身体还有点不舒服,不想出门搞事,这才说的过两天请。
没想到计划不如变化,那她现在就得出门。
她立即投入状態,摸了摸肚子,自言自语:“好像吃撑了呢。
得出去走走,消消食。”
欢儿说:“不知道汪大夫什么时候来,奶奶不如等请完脉再说。”
张少微顺水推舟道:“说得也是,那喜儿跟我出去,欢儿就留下来看家吧,若是汪大夫来得早,你就安排嬤嬤们帮著招待一二。”
欢儿只好应是,不过也不奇怪,一般奶奶要出去散步什么的,如果她和喜儿之间需要有人留下来看家,那一定是她。
张少微回臥房换衣服,换了件跟喜儿身上衣服顏色差不多的,白底绣靛蓝花团褙子,素色挑线裙,又让喜儿站门口挡住外头僕妇的视线,自己开了装钱的小金库,取了点金银出来。
主僕俩散著步出了门。
等出了院门,喜儿就问起来:“微微姐,三爷拿走那香袋,是做什么去了?”
她只知道张少微的香袋有猫腻,不能让別人发现这猫腻,但她具体也不知道这猫腻到底是什么猫腻。
张少微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真是拿错了。
味道都没变。”
喜儿哦了一声,又问:“咱们去哪里啊?”
她看张少微好像是有目的往什么地方去的。
张少微:“后花园——围房是在后花园那一带吧?”
喜儿点头:“咱们去围房做什么?”
张少微:“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刘婆住在哪边来著?”
自从被捉进督抚行台,她只叫刘婆来见过几次关心近况,其余的都是让喜儿带东西去探望,並不知道她具体住哪儿。
喜儿非常好奇,不知道怎么和刘婆扯上关係,但怎么问张少微都不说,主僕俩就这么拉拉扯扯逛到了刘婆住著的后围房一带。
可能是因为汪大夫要进內院,但具体不知道什么时间进,园子里的僕妇都提前避了起来,她们这一路都没见著什么人。
张少微找了棵合围粗的大树藏身,让喜儿去围房里把刘婆叫出来,还特意叮嘱:“千万別声张,你只说是有话和刘婆说。”
喜儿忙点头,过去没一会儿,领著刘婆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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