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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边在打仗,在河內的李佑林也没閒著。
当务之急,就是要將土地给分配好。
此时从桂省、粤省、和滇省来的人,官方统计早就超过了500万人。
此时在边境线上,还有每天以两三万人的速度,朝著河內方向赶来。
李佑林面前摊著一摞册子,是各地报上来的田亩清册和人口登记。
他扫视一圈,开口道:“眼下安南境內,来了这么多人,粮食我倒是不担心,这地方不缺,只是这个地,该怎么分,大家议一议。”
底下民政部的一个老文书扶了扶眼镜,小心翼翼开口:
“委员长,地是有。
法国人留下的庄园,拋荒的熟地,还有大片没开垦的丛林、沼泽生地。
只是怎么分,分给谁,得有个章程。
本地原来也有不少人.....”
李佑林开口打断道:“那我就先说说我的几条思路,然后你们再討论
第一,凡我桂边防卫军將士直系家属,凭军籍证明,优先分地,免三年租赋。
第二,凡从桂、粤、滇等省迁来之移民,按户登记,人丁数目核准后,依次分配。
这是咱们的基本盘,不能寒了心。”
他停了下来,目光看向角落里一个肤色黝黑的老者,那是河內附近一个村社推举来的头人,姓阮,据说祖上能追溯到明代迁来的匠户。
“阮老先生,你们村里,像您这样,还记得祖上是汉人,或是心向汉化的,有多少?”
阮老头赶紧站起来,有些拘谨:“回委员长话,我们村大半都晓得祖上是从北边来的,族谱早年没了,但老人都这么传。
只是年头久了,不会说官话,风俗也有些变了。
像我们这样的村子,附近有不少。”
李佑林点点头:“好。
凡能证明,或村社头人联保,自认祖源汉家、心慕王化者,视同新移民,一体分田。
只是,”
他话锋一转,加重语气:“须得送子弟入新设乡学,学习官话文字,遵从新颁法令。
能做到的,就是自己人。”
阮老头连连点头:“能做到,一定能做到!
有地种,娃娃有书念,是天大的好事!”
李佑林目光转冷,看向其他人:“至於那些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交趾土人,与汉家无干,也不愿遵咱们规矩的......”
他没说完,民政部副部长说道:
“委员长放心,各州县守备团都得了严令。
清查田亩时,但凡不认汉源、不配合登记、私下散布抗拒言论的,其名下田產,一律收归公有,暂不分派。
若敢聚眾闹事,衝击公所,或暗中与胡越残匪勾连的,”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被烟燻黄的牙:
“西边矿区正缺人手,正好送过去干活,管吃管住,还能为咱们建设出力。”
这话说得赤裸,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本地投效来的士绅脸色白了白,把头埋得更低。
李佑林像是没看见,继续说:“地分两种。
熟地,尤其是靠近河流、灌溉便利的肥田,优先保障將士家属和早期移民。
生地,偏远些的,土质差些的,分给后来者,以及像阮老先生这样归化的本地良善人家。
垦荒所需种子、农具,委员会可贷给,秋后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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