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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鏢头既已掌握其中三昧,自行斟酌便是。”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林镇远的苦心,又点明了方法的核心,最后还把量刑权完全交给了林镇远。
仿佛他叶清风真是个全然不计较那句“臭牛鼻子”
仁心道长。
林镇远闻言,心中大定,连忙躬身:“多谢道长指点!
林某省得,定会把握好分寸!”
分寸?旁边赵大莽等人暗自腹誹,总鏢头您这“分寸”
,怕是直接衝著“满额”
去的吧?
还十四天翻倍……少爷这下可有得受了。
不过这话谁也不敢说出口。
文安县虽不如涇阳府城繁华,但也是方圆百里內有数的大县。
入夜后,主要街道上已少有行人,只偶尔有更夫提著灯笼走过,敲著梆子,声音在寂静的街巷中迴荡。
叶清风负手立在街边,饶有兴趣地打量著这座古县的夜景。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两旁的店铺都已关门歇业,只有屋檐下偶尔悬掛的灯笼投下片片暖光。
很快,大部分鏢师便是带著大公子林云峰朝著城东的威远鏢局方向而去。
原地只剩下林镇远、叶清风,还有赵大莽三人。
考虑到这次去的地方可能是邪祟的老巢,凡人武力值再高,也难以对其造成伤害。
因此,只留下林镇远和赵大莽两个经验丰富的老江湖带路。
“道长,我们走吧?”
林镇远收敛神色,对叶清风道。
叶清风点点头,眼神不经意间瞥了某处黑漆漆的角落。
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在叶清风等人走远之后,城门洞阴影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那是一张巴掌大的红纸,剪成小人的形状,用极细的墨线勾出眉眼。
它原本贴在墙缝深处,此刻却缓缓“活”
了过来——纸臂纸腿无声舒展,从墙缝中飘出,落在积著薄灰的地面上。
红纸人贴著墙根移动,动作轻巧得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
它穿过城门洞,进入文安县城內,沿著西大街向北飘去。
街上行人稀落。
这个时辰,正经人家早已闭户,只有几家酒肆还亮著灯,传出划拳喧闹声。
红纸人避开光亮处,专挑屋檐下、墙根阴影行进。
它经过一间当铺时,铺门吱呀一声打开,帐房先生提著灯笼出来泼水,纸人立刻贴地不动,待那盆水泼完、门关上,才继续前行。
若是有人低头细看,或许能发现这纸人移动的轨跡並非隨风飘荡,而是有著明確的目的地——城东,柳花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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