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崩溃的呜咽声从被窝里溢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
与此同时,江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沙发边缘,神色复杂。
他万万没想到,不过是推门出来,竟会撞见这般尷尬的场面。
虽说目光確实过足了癮,可一想到日后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那份尷尬便如潮水般涌来,恨不得在地上抠出个地缝钻进去。
江澜正琢磨著该如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从容应对后续的相处时,夏木花房间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夏木花已经换好了衣服,可脸颊上依旧残留著未褪尽的羞红。
她走到江澜面前,眼神躲闪,却又强装强硬,仿佛在他面前,即便穿著衣物,也依旧浑身不自在。
“喂,江澜,”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今晚的事,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知道吗?”
“啊?”
江澜抬眼,脸上摆出一副全然无辜的模样,茫然地问道,“你说什么事?”
夏木花死死盯著他的嘴角,那一丝若有似无的邪笑,彻底戳破了他的偽装—一若不是亲眼所见,她险些就信了他的鬼话!
“哼,反正这事绝对不能让伊兹知道!”
夏木花加重了语气,语气里满是警告。
话音刚落,另一侧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
伊兹穿著宽鬆的睡衣,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眼角还带著未睡醒的泪痕。
“嗯?”
她挠了挠头髮,声音软糯,带著刚被吵醒的沙哑,“现在不是才三点多吗?你们怎么大半夜不睡觉,在客厅里吵什么?我刚才好像听见小花的尖叫声了————”
听到伊兹的话,夏木花猛地转头看向江澜,两人目光相撞。
江澜挑了挑眉,眼神示意——人是你吵醒的,烂摊子自然该你收拾。
看著他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夏木花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著头皮上前,大脑飞速运转,搜寻著藉口。
“额————是、是因为有蟑螂!”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躲闪,连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牵强无比,“我被嚇了一跳,就叫了一声,然后江澜听到声音出来了,我们就隨便聊了两句————对,就是这样!”
伊兹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显然对这个理由有些怀疑,可转念一想,夏木花和江澜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应该不会有什么別的事,便也没有再多追问。
江澜站在一旁,暗自诧异—这样牵强的理由,伊兹竟然也信了?果然,这丫头的心思单纯得很。
他缓缓起身走向厨房,原本只是想泡一碗泡麵应付宵夜,等明天一早继续探索记忆。
可架不住夏木花和伊兹的软磨硬泡,夏木花甚至拍著胸脯说要亲自下厨炒两个菜,嚇得江澜连忙接手,熟练地做起了自己的拿手好菜。
一顿温馨的宵夜过后,三人各自回房休息,客厅再次恢復了寂静。
翌日下午,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几缕暖金色的余暉,落在江澜的被褥上。
江澜缓缓从睡梦中醒来,简单洗漱过后,又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深吸一口气,再度开启了记忆探索。
来了!
雪山之巔,那是他以空我之名,进行的最后一战!
资深码农郑文桐重生到2014年,决定换个活法世界杯买德国7比1战胜巴西,中奖一个亿回国创建斜坡资本,成为资本大佬互联网行业中最年轻的百亿富豪他的女友是白小鹿,比东子老婆还漂亮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开局中奖一亿,我成了资本大佬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父亲含冤入狱,深爱的男友出轨不说,竟然还是害他父亲的罪魁祸首!叶初为调查真相,报复渣男,不得已嫁进了京圈里人人避之不及的楼家。而她的新婚丈夫,是个躺在床上三年之久的植物人楼靳然她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被人排编嘲笑。恶毒表妹更是喜笑颜开,恶毒咒怨不停。可没想到,新婚夜,楼靳然竟突然睁眼苏醒,挡在身前帮她堵住了闲言碎语!而后面,她那京圈首富老公更是粘她成瘾,甚至把她宠上了天...
陈蕴藉为救人出车祸,一朝穿越古代,成了刑部尚书的幼孙。原身是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陈蕴藉穿来的时候,原身刚因斗殴一事而挨了家法,灵魂不知何故消失无踪,被穿来的陈蕴藉占了身体。陈蕴藉心里苦,原身跟人斗...
日更中,每晚11点左右准时更新喻沉是个喜欢看动画片,爱好睡懒觉的最小穿书者。某天,他穿成阴郁反派贺臻的小跟班竹马。书中的贺臻从小阴郁偏执,年少时受人蛊惑,养成争强好胜的性格,被人算计指使公司破产。四岁...
随着地下城环境越来越高压,队伍短板越发突显,大家看向了队内唯一辅助。然而换了辅助的她们非但没有成功,反而差点团灭,这时她们开始想念西蒙在的日子。当她们重新追上门时,却发现西蒙成为了新时代的辅核,这才开始追悔莫及。西蒙,你还会回来的,对吗?我们曾经立下的誓言,你忘了吗?现在我们很需要你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吗?本书元素日轻退队流倒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