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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在哈里斯堡的豪华酒店结束盛大的庆功酒会后,陈时安回到了自己那座安保严密的別墅。
別墅內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
他没有像某些一夜登顶的年轻政客那样,用放纵来宣泄压力或庆祝胜利。
儘管他非常认可罗伯特·威尔逊生前那句话:“权力若不能换来特权,那我们为何要如此拼命?”
但陈时安更清楚另一个道理:在彻底获胜之前,任何微小的放纵都可能成为对手致命的子弹。
他绝不会犯“半场开香檳”
这种低级错误。
他独自站在书房窗前,復盘著酒会上每一个细节,衡量著那些新盟友的价值与风险。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如同棋盘上尚未落定的棋子。
就在这时,管家轻轻叩门后走进来:“先生,莎拉小姐来了。”
陈时安有些意外地挑眉。
片刻后,莎拉走了进来。
她並未换下白天的装束,依旧穿著那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职业套装,丝质衬衫的纽扣一丝不苟地繫到领口,甚至脚上还是那双简洁的黑色高跟鞋。
唯有她鬆散披下的长髮,以及卸去唇妆后略显柔和的嘴角,透露出一丝工作之外的状態。
然而,与这身严谨装扮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眼中那簇不同以往的光芒——褪去了白日里冷静分析的绝对理性,此刻正闪烁著一种被胜利点燃的、灼热而专注的光彩,仿佛將所有压抑的兴奋与某种更深切的期待。
“先生,”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却因夜晚的寂静而格外清晰,“我有些……数据需要跟您深入探討一下。”
陈时安瞭然。
他嘴角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弧度——那不是一个政客面对选民或盟友时的標准微笑,而是一种更私密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精准地捕捉到了“深入探討”
这个词在此时此地所承载的意思。
“正好,”
他上前一步,自然而然牵起她的手,声音低沉而篤定,“我也有件几十亿的项目,需要和你『沟通。”
他没有指明是什么事,但交握的掌心传来的温度,和投向臥室方向那不言而喻的目光,已经让所有未尽之言都变得清晰无比。
臥室的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各位看官这里自己脑补吧,战况非常激烈,此处省略十万八千字)
两个小时后。
陈时安靠在宽大的床头,点燃了一支雪茄。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中裊裊升起,將他稜角分明的侧脸笼罩得有些模糊。
他进入了那种事后特有的、超然物外的平静——俗称贤者时间。
他侧过头,瞥了一眼在身边沉沉睡去的莎拉。
她散乱的长髮铺在枕上,卸去了所有防备与精明的面容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甚至有些脆弱,与方才那热烈到近乎侵略性的模样判若两人。
陈时安收回目光,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娘们今天特別疯狂,他娘的,要不是有系统强化液改造身体,还真搞不定这个女人。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受著体內依然充沛的精力,那非人的耐力与恢復力,此刻成了他掌控全局,包括这种私人时刻最可靠的底牌之一。
夜色正浓,他的思绪却已飘向更远的地方。
床笫间的征服只是插曲,未来该何去何从。
原身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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