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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随意见着凌时本人,有种所愿成空的感觉。
[他来?他不会同意的,我没事,休息会就好了]
沈琼宴强撑着回答,况且季斯远这人,应当和他还是不共戴天的关系。
此时胃痛并无些许缓解,他平躺在床榻,朝上拢了下棉被。
过了一刻钟,季斯远按响门铃,还发了消息。
[无关闲人:我到了,开门。
]
沈琼宴有些诧异,穿着睡衣快步走过去,不让这人久等,拧开门内把手。
季斯远见面先蹙紧眉头,第一句是忧忡且焦心的询问:“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沈琼宴倒没想到会这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本以为此人就算真来,也是嗤笑自己体弱,最后再不欢而散。
沈琼宴侧过身躯,退后几步,让季斯远进屋。
对方家教极好,自带透明鞋套,用不着说就自己穿上,再合门跟着。
“胃不太舒服,很疼。
没事,我再躺会。”
沈琼宴回答他的问题,语气淡漠,嗓音如同那条消息里的一样,气力不多。
季斯远已然做好照顾此人的准备,殷勤地边说边巡视屋内,“我给你倒杯水,没有药吗?”
“没烧水也没药,刚下班没来得及烧。”
沈琼宴走到卧室床侧坐着,想再次钻进去,碍于季斯远在这,他暂时没有动作。
他继续解释,就当这人来坐会就走了,“忍一忍就过去了,一年估计也就出现一次,药都过期了。”
季斯远却不似在说假话,“我去帮你买,有固定的药名吗?”
“没有,你不想去就不用去,我没事。”
沈琼宴抬头望他,对方并无义务,于是给台阶让季斯远下。
季斯远转身明快地说:“我先烧完热水再去。”
“谢谢。
电水壶在厨房。”
沈琼宴这回诚心致谢。
他掀开被衾,还是躺进去,蜷缩着总感觉舒服点。
心中蓦地真在期许季斯远能买药回来,他就这般弯起膝盖,叠合双腿,抱着自己。
阖眸暗想不久,耳畔就出现浅度睡眠时的幻听。
以至于季斯远再回到卧室后,沈琼宴也没醒。
后来是对方摩挲他的发旋,他才颤动睫毛,再睁开眼眸。
“对不起,睡着了。”
沈琼宴撑起身躯,端坐床头。
季斯远已将药瓶顶盖扭开,向沈琼宴要求着:“手给我。”
沈琼宴迟缓地顺从,对方左手扶住他的手背,右手在他掌心倒出一粒药丸。
季斯远从床侧木柜上端起水杯,递给沈琼宴,很贴心地提示:“特别烫,你要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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