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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整天坐在办公椅上,他觉着自己脊背真比往日僵硬。
沈琼宴跳流行舞时,再没几月前轻松。
正好还有被赠予的黑金卡,准备合理利用,以此来缓解劳损。
由于自带口音,路荣彦这话显得刻意,声调很平:“可以啊,明天下午吧。”
此时季斯远刚回到独栋别墅,水晶吊灯弥散着暖白光线。
“你可算回来了,老季。
西瓜,吃不吃?”
林蔚拿起放在纸巾上头的塑料小叉,插进一块果切,递给季斯远。
果叉很干净,之前上边没有瓜汁,显然是不曾用过的。
林蔚知晓这人有轻微洁癖,看着不拘一格,实则挑得不行。
季斯远接过道谢,然后发觉组合沙发上的两人很和谐。
“他俩这什么情况?一起看电视?”
他半蹲身子,低声问道。
一晚不在宿舍,耶凡和思旗两人相处时的僵持状态就已转变。
林蔚轻晃着海绵躺椅,也压低嗓音回应:“看比赛回播,并且交流感情~”
说出最后四字时,腔调好似添上了波浪号。
“那还挺好,这几天都不正常说话,难受死我了。”
季斯远浑身松弛,绕到另一张躺椅旁坐下。
林蔚笑着捡起季斯远曾说过的玩笑话,看到旁侧这人平卧下去,“没太看出来啊,你不是还想学习耶哥那种撒娇语气?”
季斯远原本真是想过,对待沈琼宴时,只要态度柔软,就能捋顺对方绒毛。
但面对着那张脸,季斯远就忍不住犯浑,只顾自己口头爽快、心底舒畅。
每次难以思虑周全,或许想到,却也会冲动。
“凌时”
的身份,则是他瞧不见沈琼宴后,努力去饰演的正人君子。
季斯远极为自知:“莫提,我觉得我做不到。”
他记得沈琼宴有个舍友,叫路荣彦,可太会哄这只易炸毛的狸花猫了。
季斯远承认自己既忮忌,又艳羡。
那日比赛结束后,耶凡和思旗由于战术配合失误,两人心情都很苦闷。
在舞台赛场里,明明可以通过耳麦交流,耶凡直接退却,不曾询问思旗的想法。
某种微妙情愫,耶凡不敢去说,思旗也闷在心底。
整队都坐上接驳客车,耶凡特意坐到思旗左边座位。
他决定讲明白,接下来的多场比赛,不能因为感情问题,去影响心态。
车内顶灯未开,教练和工作人员躺在椅背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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