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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无伦次地哀求著,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哪里还有半点当朝二品大员的体面。
“晚了。”
萧尘冷冷地打断了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如同千年寒冰。
“你害死我父兄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你剋扣军餉、倒卖军粮,让数万將士饿死冻死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你与黑狼部勾结,出卖情报,让五万精锐埋骨他乡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刀,狠狠地扎在赵德芳的心上,让他的脸色一次比一次惨白。
萧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前世在特种部队时,那些为国捐躯的战友;想起了今生父兄战死的噩耗传来时,祖母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流下的血泪;想起了那些在寒冬中冻死、在飢饿中饿死的士兵……
这些债,必须用血来还。
“现在,该你偿命了。”
萧尘手中的匕首,动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迟疑。
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利落地,从赵德芳的右脸颊上,片下了一片薄如纸片的皮肉。
那刀法,精准得如同庖丁解牛,显然是经过无数次练习的。
“啊——!
!”
赵德芳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刺破云霄,让人头皮发麻,远处的乌鸦都被惊得四散飞逃。
鲜血瞬间从他的脸上涌了出来,如同决堤的洪水,染红了他的衣襟,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
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冒著热气。
那种皮肉被生剥离的剧痛,让他浑身剧烈地抽搐痉挛,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瞳孔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放大到了极致。
他的嘴巴大张著,喉咙里发出“嗬嗬”
的声音,像是一条被剥了皮的鱼,在岸上拼命挣扎却只能等死。
萧尘面无表情,手腕再次一翻,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
“这一刀,是为我父王。”
第二刀,从左脸颊片下,鲜血再次飞溅。
“这一刀,是为我大哥。”
第三刀,从额头片下,露出了森森白骨。
“这一刀,是为我二哥。”
第四刀,从下巴片下,血肉模糊。
“这一刀,是为我三哥……”
“这一刀,是为我四哥……”
“这一刀,是为我五哥……”
萧尘的声音冰冷而机械,每说一句,手中的匕首就落下一刀,仿佛在执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的动作,快、准、狠,仿佛一个技艺精湛到了极点的庖丁,在解剖一只待宰的牲口。
每一刀下去,都会片下一片大小、厚薄几乎完全一致的皮肉。
每一刀下去,都会带起一蓬飞溅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血色的弧线。
每一刀下去,都会引来赵德芳一声比一声悽厉的惨叫,那声音在校场上空迴荡,如同地狱里传来的哀嚎。
点將台上,血光飞溅,如同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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