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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箏悠閒的飞在天上,隨著引线牵动,左右摇摆。
云层挡住了阳光,天空不再刺眼。
罗晨躺在山坡上,清爽的风拂过草尖,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次次试图將小草压弯,它飘过罗晨的脸上、身体,烦躁被它带走,只留下一段难以捉摸的回忆。
荧、香菱和申鹤也躺下来,看著天空,云隨著风飘动,翻涌,呈现一个又一个奇怪的形状。
派蒙的风箏被荧拴在一个树上,她拉著引线看著风箏被牵动,俯衝,一鬆手,又重振旗鼓,高高飘扬。
这是个斜坡,躺下也能看到风箏,罗晨看了一会儿开口:“是不是要下雨了?”
荧看著天上的云层渐渐有变黑的趋势,说话间,隱有雷光闪动。
“派蒙,放手。”
砰——一声巨响,树木的断裂声隨之传来。
几人起身回头,派蒙飘在一旁,看著不远处被雷劈的大树,拍著胸口,心有余悸。
罗晨调动他的蒸气,化作叉子,快速转动將风箏拉下来,收起。
几人找了个山洞避雨。
张望间,雨水哗哗而下,水雾縹緲,笼罩了整个璃月港。
滴答声渐渐充满山洞,静心去听,像一首很有节奏的纯音乐。
山洞不算闷,不时有风颳进来,带著些水汽,清凉扑面而来。
一头野猪跑进洞来,注意到几人,脚下一滑,撞在岩壁上。
罗晨忍不住笑了,“送上门的午餐。
可以尝尝香菱大厨的手艺了。”
香菱熟练掏出锅,又拿出些木材,荧帮忙將锅架起。
这边罗晨化出蒸气剑,送野猪回归极乐,香菱看他这手法术,两眼放光,这要是学会了就不用带各种刀具了,还省了清洗的过程。
可惜这是蒸气的特性,异界能量,模仿不了。
在香菱指挥下,剥皮剔骨去內臟,一半燉汤,一半烧烤。
派蒙听著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锅子咕嘟咕嘟作响,几人围坐下来,派蒙绕著锅转圈圈,又不时瞅一眼另一边的烤肉,两个都好香啊。
罗晨看向申鹤:“师姐,山下的生活和山上的比,哪个更好?”
荧也看向申鹤。
申鹤抓过自己的长髮,手指摩挲著束髮的红绳:“山上的生活更自在些,山下有朋友。
只是,我命格孤煞,杀心较重,真的能待在这里吗?”
罗晨有些沉默,若是在故乡,他不会信这种命格之说,只是到了这超凡的世界,人的命运记录在星空之中,命格命座预示著一切,真的能改变吗?就算改了,新的路途怎么走?自己尚且不知。
將一个人救出她的困境,却不教会她新的开始,那是將一个人推向另一种绝望。
困住一个人的不是环境,而是心,可心需要阅歷,需要学识,人想不出没见过的东西,所以走不出自己造的困境。
他有点不知所措,他没试过救一个迷茫的人。
荧忽然开口了:“提瓦特的星空映照所有人的命运,那选择不做一件事是命运,选择做一件事不也是命运吗?那些可能的伤害,痛苦,来自於命运,而非来自於你,你杀了一个人,他死了,是死於你?还是死於命运呢?”
申鹤怔怔地看著她。
罗晨脑子混乱,他忽然有点搞不清自己想得和这个世界揭示的是同一种东西吗?
香菱凑过来:“开饭啦,吃过饭再说吧。”
派蒙已经拿著烤肉开始啃了。
荧也说道:“香菱做的美食,可不能辜负。”
罗晨去拿了烤肉串分给两人。
却见申鹤的脸上似乎少了些迷茫,多了些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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