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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角蛇尾根流血不止,身形剧烈甩动,原本高高扬起的蛇头渐渐低垂,竖瞳里的凶光黯然褪去,只剩一片萎靡与忌惮。
它试图挪动身体,可每动一下,尾根便会传来剧痛,灵力也在不断溃散,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裁判见状,当即敲响铜铃,高声宣布:“飞天狸胜!”
台下霎时爆发出震耳的欢呼,飞天狸一比三的赔率,足够让买它贏的修士们小赚一笔。
至於押犀角蛇的,则满脸懊恼,连连嘆息。
妃云瑶虽未能下注,却也一副与有荣焉的兴高采烈,“贏了贏了!
我就知道它能贏!”
叶心鱼微微摇头,淡声自语道:“其心不澈,致目有碍,故有此败。”
徐慕倒不纠结方才的胜负,他已捕捉到两门天赋神通的气机流转,只等回去后细细拆解、化为己用。
而这些,仅仅是此行的开端。
眼下还有数百座擂台,於他而言,恰似数百个宝库。
“二位师姐,”
他强压下心头灼热,“此处於我颇为新奇,我欲四处瞧瞧,你们有何打算?”
妃云瑶也早按捺不住,紧了紧怀中的粉皮猪,目中似有熊焰燃起:“我也正想到处看看,你们等著看我大赚一笔吧。”
她说罢,目光灼灼地看向叶心鱼,挑衅之意溢於言表。
叶心鱼却不为所动,只低头抚弄著探出衣袖的龟首,清声道:“那我也和龟龟四处走走,若遇著事,便用宗內秘法通传。”
三人於是分道扬鑣。
妃云瑶抱著粉皮猪,直奔人声最鼎沸的擂台区,那儿人多,盘口当然也大些。
叶心鱼无意押注,便去了相对僻静的东侧区域。
而徐慕的第一目標,则是那些尚未开斗的擂台。
完整观摩神通施展,自然比中途插入来得明晰。
只是这灵斗场的擂台,都是连庄打的。
贏者继续守擂,输家当场换下,一局接一局几乎没有空档。
绝大多数擂台都已打到中途,似犀角蛇与飞天狸那般尚在对峙的,百不存一。
他好不容易锁定了两处,刚抬脚欲往,铜铃便应声敲响,斗法已然开启,完美错过了完整的观摩时机。
徐慕无奈,只得退而求其次。
反正一场斗法也就一炷香的功夫,不如找个斗法接近尾声的擂台守著,等上一场结束,正好能完整观摩下一场全程。
他神识快速扫过,很快锁定了南侧的一处擂台,台上两只灵兽都已带伤,灵力溃散,眼看就要分胜负,当即迈步,朝著那边走去。
可刚走两步,迎面就撞过来两个垂头丧气的男修,为首的那个脸黑得像锅底,狠狠啐了一口,恨恨道:“晦气!
真他妈晦气!
这披甲蝟竟真能一局不贏!
老子连押三场,底裤都快输没了!”
身旁的同伴也唉声嘆气,一脸恨铁不成钢:“早劝你別信邪,这货都连输十七场了,整个灵斗场独一份的连败纪录,你偏要赌它触底反弹,这不纯纯往火坑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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