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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触底反弹,就今天!”
妃云瑶虽没下注,却也被这股狂热感染,抱著粉皮猪又蹦又跳,扯开嗓子跟著喊:“披甲蝟加油!
披甲蝟——”
喊声戛然而止。
因为她清楚地看见,那只方才还探出脑袋的小刺蝟,那双圆溜溜的眼珠朝著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扫了一圈,小小的黑鼻头最后翕动了一下。
然后,它將头一缩。
刺甲重新闭合,严丝合缝。
擂台上,又只剩一坨圆滚滚的刺球。
那些挥拳的、祈祷的、扯著嗓子逼债的,霎时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冰水。
吶喊声从沸腾到凝固,只用了不到一息。
“缩了……”
一个押披甲蝟的男修嘴唇哆嗦著,指著擂台上那团蜷缩的刺球,手指都在发颤,“它又缩了!”
鸦雀无声。
紧接著,“啪”
的一声脆响——不知是谁扇了自己一巴掌,也许是清醒了,也许是认命了。
“我他妈就不该信邪。”
有人喃喃道。
裂岩穿山甲可不管这些。
它瞧著那团刺球,竖瞳里掠过一丝近乎人类的不屑。
对手摆出这副躺平任打的姿態,它哪有手下留情的道理?它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四肢猛然发力,整只穿山甲如一座移动的小山,朝著披甲蝟横衝直撞而去。
与此同时,一道灰芒自它爪根亮起,沿著爪尖的纹路层层炸开,每一道纹路亮起时都伴隨著细碎的崩裂声,仿佛真有岩层在裂开。
天赋神通,裂岩爪。
台下买穿山甲贏的修士们顿时欢呼雷动。
“撕了它!”
“破甲!
破甲!”
“稳了稳了,这波稳了!”
而方才还在声嘶力竭的那帮人,此刻却顾不上咒骂了。
有位赤膊大汉双手扒著擂台栏杆,声音发颤,几乎是低声下气地恳求:“爷,求你出一爪子,就一爪子……”
旁边的文弱书生更夸张,双手合十,眼眶都泛了红:“祖宗,我给你跪下了还不行吗?”
那团刺球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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