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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双专破厚甲的利爪,今次却是彻底折戟,爪尖的灰芒砸在刺甲上,如泥牛入海,连道白印都不曾留下。
一炷香燃尽时,穿山甲已是气喘如风箱,粗壮的四肢微微发颤,喉间翻涌著不甘的低吼。
它瞪著一双浑圆的竖瞳,死死盯著那团毫髮无伤的刺球。
它並不漫长的甲生里,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仗。
裁判的铜铃再度敲响,声音里也带著几分无奈:“时间到——披甲蝟无进攻意图,裂岩穿山甲胜!”
光幕上水波流转,披甲蝟的战绩又添一败。
零胜十八败,猩红的数字刺得人眼睛发疼。
台下的死寂持续了足足三息。
早前同徐慕说过话的那位男修,此刻正怔怔望著台上蜷缩成一团的小刺球。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神从茫然转为悲愤,又从悲愤转为绝望。
他默默弯下腰,脱下右脚的鞋袜,露出五个光溜溜的脚趾。
然后,他抡圆了胳膊,將那只鞋狠狠往擂台上一掷,带著哭腔骂道:“你这杀千刀的畜生!
真真十八局一局不贏!
该杀!
真该杀啊!”
那只鞋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啪嗒一声砸在披甲蝟刺甲上,又弹落在地。
这一掷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其他押披甲蝟的赌客们纷纷回过神,弯腰脱鞋,一时间擂台上鞋袜纷飞,臭气熏天。
有人一边脱鞋一边骂娘,有人索性两只鞋一块儿扔,更有人脱下袜子攥成团,奋力掷出的瞬间脸上写满了快意恩仇。
“废物!
垃圾!
害人精!”
“老子娶仙子的彩礼全被你坑没了!”
“它要再敢缩!
老子天天来砸鞋!”
“砸!
砸死这畜生!”
一时间,骂声、掷鞋声、赤脚踩地的啪嗒声混作一团,沸反盈天。
那赤膊大汉更是夸张,鞋袜一脱,光著脚就要往擂台上爬,嘴里嚷嚷著非要亲手把那缩头乌龟揪出来不可,被旁人手忙脚乱拽住才作罢。
“你们够了!”
一道娇俏身影忽然挡在擂台前。
妃云瑶单手抱著粉皮猪,另一只手向前一拂,一道灵力屏障凭空展开,將几只正飞向擂台的靴子震落在地。
她柳眉倒竖,杏眼含怒,娇叱道:“愿赌服输!
你们把全部身家押在一只灵兽身上,那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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