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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一道疏淡女声拦住,只听叶心鱼也排眾而出,淡声道:“我们確有安排,即日便要往天碑宗去。”
叶心鱼都这么说了,柳宜风也不好再强求,只得遗憾地嘆了口气:“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强人所难了。
不过若是三位途中有任何需要,只管传信给天香谷,我们定当鼎力相助。”
又寒暄了几句,眾人便各自散去。
各宗女修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再看徐慕一眼,自然被妃云瑶毫不留情地瞪回去。
只是飞梭再启程时,舱內多了一人。
徐慕望著眼前三个女人围桌而坐的身影,只觉得这舱內的阴气愈发重了。
这叫灵儿的小丫头,早前缠著妃云瑶,说是也要去天碑原,正好沿途有个伴。
她来则来矣,却给徐慕添了好大的麻烦。
后者靠在门框上,看著舱內三个玩得不亦乐乎的姑娘,心里酸溜溜的。
想当初,这斗地主还是他“发扬光大”
的,结果现在倒好,人家三个姑娘自成一派,把他这个原创者踢到了一边。
灵儿的牌技与天赋,比妃云瑶来得更差,兼且没人餵牌,她几乎一直在输,输得妃云瑶都不好意思了。
偏生这人菜癮大还自信,明明每次出牌前都要咬著嘴唇想半天,牌一落便错,错了还嘴硬说“我这是试探你们”
。
徐慕实在忍不住,凑过去想指点一二,她嫌弃地往妃云瑶那边缩了缩,挥著手道:“去去去,这是女孩子间的牌局,你凑什么热闹!”
徐慕无奈,只得缩回自己的房间修炼。
牌局一直持续到晚间才散,灵儿自然是输得最惨的那一个,输到抱著妃云瑶的胳膊一个劲儿地嘟囔“妃姐姐你也不让让我”
。
夜渐深,飞梭在云海中平稳前行,窗外星河低垂,舱內灯火渐熄。
妃云瑶的房间內,灵儿与她共臥榻上。
小姑娘翻了个身,侧躺著望向妃云瑶,忽然旧话重提:“妃师姐,我还是想不通。”
妃云瑶偏头看她,她眨了眨眼,认真道:“就是……那个徐慕啊。
我承认,他確实跟旁的男修不太一样。
可你討厌男人我是见过的,你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个才拜入合欢宗的嘛?怎么今次对他,就差別这么大?”
妃云瑶望著舱顶,静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灵儿撑起脑袋,满脸好奇。
“我看別的男人,只觉得浑浊不堪,甚为烦心,可看见他……”
妃云瑶忽然住了口,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偏过脸去望向窗外,耳根微微发了热。
灵儿眼珠子转了转,促狭的弧度攀上嘴角。
她撑起身子凑近妃云瑶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追问:“妃师姐,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妃云瑶猛地转回头,杏眼瞪得溜圆,嘴唇动了动,似是想反驳,可不知为何,那个“不”
字却梗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索性把被子往头上一蒙,闷声道:“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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