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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婉柔有些意动,徐慕一行未到时,她们天香谷已落在下风,如果能反败为胜,先送熊麟出局,那便最好不过了。
“你们想以多欺少?”
熊麟闻言,脸色一变,沉声道。
“势不如人,徒呼奈何啊。”
阿璃不阴不阳道。
“若是如此,那我便催发命牌,届时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熊麟虽惊不乱,冷冷威胁道。
由此可见,纯汉宫门人的智力水平,同他们的相貌粗獷程度反相关。
这正是徐慕早前所担心的,但他已就此做好局,只见阿璃,亦即现在的“徐慕”
上前一步,道:“既如此,那我便给你们纯汉宫一个机会,你们敢接吗?”
“如何?”
熊麟也前踏一步,眯著眼,寸步不让道。
“上回我以练气硬捱你们筑基全力一击而不伤,后又一招伤你们筑基,贏过一场。”
阿璃照徐慕的吩咐,每一句都像在熊麟伤口上撒盐。
“今次天碑原內,我还是练气,你们却已是金丹,可敢压到同我一个境界,做过一场?”
阿璃愈发进入状態,几乎完全將自己代入炼气期的徐慕,“若我贏,尔等自碎命牌;若你贏,我们亦如此!
“如何,你敢吗?”
最后五字,掷地有声。
这大约是熊麟见过最狂妄的练气期,他原以为,星云坪上,徐慕练气斗筑基,已经囂张到极致,不想今日,竟敢妄想练气对金丹,还是个金丹的体修!
哪怕金丹真將修为压在练气,可一身筋骨不是白练的,他纵使能取巧突破筑基防御,也绝难撼动金丹横练金身。
“你既找死,我便成全你!”
熊麟冷哼一声,目中寒芒闪没。
“徐师弟,不可!”
秋婉柔惊呼著想要阻止。
“大丈夫说出的话,泼出的水,你不会要出尔反尔吧?”
熊麟想將徐慕架住。
他已认为对方是烧坏了脑子,竟敢提出这样自寻死路的要求,甚至故作大度道:“也不必要你胜过我,我就站在这里,硬捱你一招,你若能伤到我,便算你贏,省得有人说我以强凌弱!”
他这番大义凛然模样,心下只觉暗爽。
至於是否会被徐慕伤到,他完全没考虑过,若练气修士能伤到有心防御的金丹高手,那他这仙可算是修到狗身上去了。
“不是吧,真全被徐慕算到了?”
阿璃闻言,心下泛起一阵波澜,这熊麟看起来完全不像纯汉宫的傻大个,挺精明一人,怎么言行举止,全在徐慕的设计內。
熊麟见她沉默,还当她心生退缩,再激道:“你毕竟是区区练气,若真怕了,也没人会笑你!”
他话虽这么说,却带头笑起来,纯汉宫剩下两个男修,也很捧场的大笑著奚落道:“练气怕金丹,不丟人!”
常理来说,练气修士如何都破不开將修为压在同阶的金丹防御,可若这名练气实则是金丹高人,哪怕是不善攻伐的极幻狐,答案也是显而易见的。
阿璃当即再前踏一步道:“那便请熊道友赴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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