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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黎月清开口,声音比平日更显清冷,似在压制某种情绪,却也只是道:
“劳烦禄存执行官了。”
“谈不上劳烦,分內之事。”
禄存並不在意黎月清稍显疏离的回应,她目光转向帐篷外。
“大规模的撤离队伍的队伍中的感染者不少,耽搁不得。
先解决了那边,我们再去找那小子匯合。”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向外走去,银色长棍隨意地搭在肩头,步伐看似不快,却瞬间已至帐外。
黎月清没有犹豫便快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忙碌而压抑的医疗区。
禄存的存在自带某种气场,所过之处,无论是忙碌的医护人员,还是轻伤的灵者士兵,都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投来混杂著敬畏与崇拜的目光。
禄存对此视若无睹,只是偶尔抬眼扫过天空与远处结界的轮廓,眼神锐利如鹰。
很快,她们接近了西北主要疏散通道。
这里的情景比医疗区更为宏大,也更为混乱。
长达数公里的公路上,挤满了缓慢蠕动的车流与人流。
私家车,大巴,救护车,军车混杂,喇叭声,孩童的哭喊,人群的催促交织成一片焦虑的海洋。
荷枪实弹的士兵和低阶灵者努力维持著秩序,在路边设立了临时的观察点,快速筛查有明显感染症状的人员进行统一隔离撤退。
禄存站立,再度挥舞长棍顿地,银色的轻波如水一般漫过全场。
眨眼间,一切的嘈杂都无声无息的淡了下去。
“咦?我头不晕了……”
“老婆,你手上的灰斑没了!”
“妈快看!
老爸醒了!”
惊呼的欣喜叫喊之中,禄存在人群中忽闪而过,闪烁著向前而去,如法炮製。
三分钟的时间,数万不同程度的感染者竟然全部恢復如初!
禄存迈步走入帐篷,目光扫过那些担架上的患者,隨后隨意地將手中银棍向地面轻轻一顿。
“嗡——”
一圈肉眼可见的银色涟漪,以银棍底端为圆心,瞬间扩散至整个帐篷。
涟漪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洗涤过一般。
而那二十多名昏迷患者身上的灰白纹路,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跡,在银光掠过后的两秒內,彻底消失无踪。
不仅如此,他们灰败的脸色迅速红润,微弱的呼吸变得深沉平稳,甚至有人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帐篷內一片死寂。
那三名灵者目瞪口呆地看著这神跡般的一幕,隨即眼中是更深的狂热与崇拜。
很强......黎月清心想。
禄存却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收回银棍,目光重新落在黎月清身上,语气平和:
“我刚从分局过来,沈良平把情况都跟我说了。
天道昼那小子倒是会使唤人,他让我到了之后,带著你一起进入战场,隨身护著你。”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他说,你是关键人物,不能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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