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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破滔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手臂,露出诚挚的笑容:“没事吧?我收了力,即使有脑震盪,5000万也足够治疗了。”
辛破滔说完,也不理会马库斯愤怒的表情,转身下了擂台,向更衣室走去。
他走进了更衣室,更衣室里没有经纪人,也没有教练或者陪练,他从来都是独自参赛。
辛破滔解下拳套,轻轻掸落双手上残留的半透明碎片。
他脱掉短裤,走进淋浴间,全身忽地生长了出明亮的绿色外骨骼,小臂和小腿则是鲜艷的红色,绿色外骨骼上变幻著斑斕的流彩。
辛破滔站立片刻,再次恢復了正常状態,他原本明显隆起的腹部也平坦下去,显露出排列规整的八块腹肌。
他简单冲了个澡,换回了笔挺的白衬衫和灰西装,从西装口袋里取出金丝眼镜戴上,又拿出了手机。
他看著手机上一连串的未接来电,都来自同一个號码,他皱了皱眉。
他没有回拨过去,而是拨通了另外一个號码:
“喂,梦溪,你设计的拳套很不错,对手很安全,谢谢……嗯,等你这学期结束,我在满剌加买套別墅送你,今年寒假可以来度个假……”
结束通话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回拨了那个未接来电。
“喂,破滔吗?你还是去参加比赛了吧?我怎么跟你说的,要是缺钱用你就说,协会又不会短了你的用度。
你这样万一暴露了能力怎么办?”
电话一接通,对面的话就连珠炮般丟了过来。
“是,张院长,您说得对,以后我不参加比赛了。”
辛破滔克制著自己的情绪。
“你也不要嫌我总是教育你,想当年我和你父亲关係那么好,现在我肯定是要替他照看你的……”
“好的张院长,我知道了,明天我就飞回公司那边,再过两个月我就回趟国,把这个季度的经营情况跟您匯报一下。”
辛破滔打断了对面的话。
“哎……行,幽州这边今年有一批新加入的会员,到时候我也带你见一见。
我年纪大了,羽协会早晚是你的……”
对面的人又说了起来。
“好的张院长,您说的我都懂。
我这边马上还有个赛后採访,回头再找时间跟您匯报。”
辛破滔不等对面答应,掛断了电话。
“嘖——”
辛破滔咂了咂嘴。
说什么自己年纪大了,张克终今年刚刚五十二岁,自己的父亲去世后,谁都看得出来张克终在执行会长这个位子上干得兴致勃勃,等他老到不想干了,恐怕自己也快退休了。
无非就仗著他是父亲的师兄而已吧,周院士还是父亲的大师兄,也没见人家天天盯著羽协会这点儿权力。
得找个机会让他彻底滚蛋。
想到这里,辛破滔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更衣室的衣柜,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提起拳套,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大群记者早早等在了门口,镁光灯不停闪烁,辛破滔的金丝眼镜镜片很快变成了灰黑色。
没等记者们提问,他隨手抓起最近的一只话筒:“大家好,我决定暂时停赛,后面要专心经营公司一段时间,谢谢大家,再见。”
辛破滔说完,鬆开了握著话筒的手,话筒“咚”
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拨开眾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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