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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猎头一枪托砸碎了程丽华的眼镜,她身形不稳地跌坐在地上,赔笑著求和道,“误会误会同志,我...不知道,我也是听见声音才..”
看见她那双沾满叶科学家鲜血的手,齐猎头噁心想吐,不想再听她的任何託辞,大手一抓,攥著程丽华的头髮將她从楼梯口扔了下去。
紧接著,大凤顺著楼梯爬了上来,一看见叶文洁这副模样,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哭个屁。”
齐猎头一瞪眼,“快点把叶科学家抬下去,送医院!”
大凤哭著应了一声,不顾污血,把叶文洁扛在了背上,亦步亦趋地下了楼,向著镇医院的方向跑去。
等叶文洁一离开,剩余的齐家屯村民们围住了程丽华,拳脚如雨点般向著程丽华砸下。
程丽华护著头,蜷缩在墙角,只露出个后背挨打。
饶是如此,她还是被打得头晕脑胀,几欲昏厥。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哨声大作,镇上的两名警察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滴--滴---
年龄大一些的警官吹著哨音,挤入人群中,用身体把失控的齐家屯村民和程丽华隔开。
年轻一些的警官没见过这场面,提留著警棍,站在老民警边上,面色紧张。
“师傅。”
年轻的警官小声询问,“咱们要不然別管了。”
老民警瞪了他一眼,道,“我们的职责是保卫人民群眾的安全,什么叫別管了!”
程丽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转过身来抱住了老警官的腿,哀嚎道,“同志,救救我,他们要把我打死了。”
齐猎头听不下去了,他指著程丽华骂道,“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叶科学家被你打成了那样,你还好意思让人救你?警察同志,这老逼登不是什么好玩意,事情你就別管了,听小警官的,让我们自己解决!”
“胡闹!”
老警官驳斥,“他有罪,应该让法庭去审判他,而不是你们!
如果一个个都想动用私刑,这个国家可不是乱了套了!”
“警察同志。”
齐猎头道,“冤有头,债有主。
这是3岁小孩都知道的道理,哦,你的意思是她把叶科学家打成那样,只要拍拍屁股去蹲几天的大牢,就没事了?”
老警官摇摇头,刚想给村民们讲讲法律的意义,身后的程丽华突然开了口,“是又怎么样?我的行为只有法院能够裁定,你们还不配,你们根本不知道叶文洁这个贱人做了什么,她是叛徒,是整个人类的叛徒!
我是代表人民审判她!”
她的挑衅又把村民们激得骂声连天,齐猎头猛地吸了口鼻涕朝程丽华吐过去,程丽华一躲,又浓又粘的大鼻涕就吐在了老警官的制服上。
身边的年轻警官已经被嚇傻了。
尤其是齐猎头背上那杆老猎枪。
光靠他们俩手里的木头棍子还真不一定嚇得住人家。
老警官並没有愤怒,他用隨身携带的毛巾抹去了秽物,转头对著程丽华说道,“別太过分。”
程丽华丝毫没有收敛。
她在军管院、法律系统工作了这么多年,熟人还是有一些的。
叶文洁品行不正,还有案底,她最多就是个训勉谈话,写写悔过书而已。
两位警察天然的要保护弱势方,所以她变得更加有恃无恐。
“警察同志,说话是法律赋予我的权利,你无权剥夺我的权利。
还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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