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传送通道关闭的瞬间,顾长生的左脚踩空了。
不是踏空,是骨桥另一头传来的支撑力突然消失——纪九川的膝盖骨、牧云川的断指、十二根船夫椎骨拼成的桥板,全在身后一寸寸碎成光点。
光点倒灌进塔心椎孔,从金色变成暗红,像倒流的血。
他被这股逆流的力往前推,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无名河的方向栽过去。
腥味先到。
不是海腥,不是河腥。
是骨头泡在铁锈水里沤烂了两千年才有的那种腥。
腥里带甜,甜得发腻,像有人在河水里熬过一锅骨头汤,熬干了又加水,反覆无数次,骨头里的髓全熬进了水分子里。
顾长生一口呛进去,鼻腔到咽喉同时烧起来——不是辣,是涩。
涩得他舌根发硬,牙床发麻,上顎的黏膜像被砂纸打磨过一遍。
他下意识咬住虎口。
牙齿嵌进旧伤,新鲜的血味压住了涩。
没用。
涩不在鼻腔里,涩在骨头里。
体內十三块禁忌之骨同时震了一下,频率和河水的流速完全一致——每秒钟十三次,正好是他脉搏的倒数。
“別咽口水。”
姜寒酥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闷闷的,像嘴里含著什么东西。
她在用袖口捂住口鼻,袖口的布料已经被河水浸湿,贴在脸上,透出她下半张脸的轮廓,“无名河的水不是水,是神族倒进来的废骨液。
喝一口,人骨变灵骨——但要听神族的话。
喝两口,灵骨变废骨。
喝三口,骨头自己从皮肉里爬出来,跪在河边等神使来收。”
顾长生把虎口从嘴里拔出来。
牙印边上多了一圈红肿,红肿处渗出的血珠子刚离开皮肤就被河风捲走,落进河里连个泡都没冒。
无名河不宽。
二十步就能跨到对岸。
河水是铁锈色的,浓得像刚从伤口里挤出来的血,但透明度极高,能一眼看到河底。
河底不是淤泥,是骨头。
密密麻麻的人骨,从这头铺到那头,铺成一张完整的骨毯。
每一具骸骨都保持著同一个姿势——侧躺,双腿蜷曲,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后脑勺朝上。
后脑勺上刻著“忘”
字。
不是刻在骨面上,是刻在骨芯里。
字从枕骨透进去,一笔一划都嵌在板障里,笔锋朝內,像有人从颅內往外刻的。
顾长生还没站起来,河底的骸骨先动了。
不是全部。
只有最靠近河岸的那具。
它的后脑勺上刻著“忘”
字,但字少了一笔——竖折鉤的鉤没刻完,停在半空。
剩下的鉤尖还留在刻字人的刀尖上,没落下去。
我在遮天修永生是有否晨曦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遮天修永生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遮天修永生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遮天修永生读者的观点。...
奠玉群仙座,焚香太乙宫。两个宇宙的对撞吞噬,胜负的关键时刻,叶江川来到了这里。穿越到此,他时常能够来到一间变化万千的小酒馆。这个酒馆似乎有无穷的形态,...
关于另谋高嫁表姑娘休想退婚宋悦意与谢璟令定下了婚约。准备嫁娶之前,被谢家老夫人接过去侍疾。她明知谢家人想利用她的身份和人脉有所作为,她亦装作不知,兢兢业业为他们办好每一件事,为谢璟令铺就青云路只因她认定了这桩婚事,便会一心一意。人家却对她冷若冰霜,离我远点!她以为他性情向来如此。最后才知,人家只是对她才冷若冰霜,他有爱若眼珠子的青梅竹马,阿盈,今生今世,我只承认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我绝不负你。他和他的阿盈还暗...
...
上批逃荒路上任务多,肉和饼子一大锅。下批全家吃喝都不愁,金银珠宝拉满车。横批富可敌国。...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