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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紧迫!
何雨柱立刻取出那救命的盘尼西林,用酒精棉仔细消毒,麻利地做了皮试。
確认没有问题后,就小心翼翼地將那澄澈的药液,一点点推进了母亲枯瘦的手臂静脉。
他坐在炕沿,紧紧握著母亲冰凉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渐渐地,母亲紧锁的眉头似乎鬆开了些,那像拉风箱一样的呼吸声也渐渐轻了好多。
厨房里,米缸早见了底。
何雨柱把刚买的金黄小米倒了进去。
冰冷的灶膛重新燃起微弱的火苗,舔舐著锅底。
他舀出小半碗米,仔细淘净,加水入锅。
不一会儿,一股带著希望的、淡淡的米香,终於在这冰冷的屋子里瀰漫开来。
酱肘子被切成薄片,油汪汪、颤巍巍地码在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盘里,滷豆腐乾堆在旁边,看著就让人咽口水。
“吱呀——”
门被推开,带著一身寒气,父亲何大清回来了。
他鼻子使劲吸了吸,那久违的肉香像鉤子一样,瞬间把他肚子里的馋虫全勾了出来。
可下一秒,他脸色“唰”
地沉了下来,目光刀子似的剜向正盛粥的何雨柱:“柱子!
这肉…哪来的?!”
何雨柱手上动作没停,脸上挤出点“傻乎乎”
的笑容,儘量让语气显得轻鬆:“爹,今儿撞大运了!
我在外头放风,正碰见俩小鬼子抓人。
等这些人,都跑没影了,我就瞅见,地上掉了个小布包,捡起来一瞧,嘿!
里头有几块大洋,还有…这个。”
他顺手从怀里掏出两块大洋和几张皱巴巴的鬼子军票,“啪”
地拍在小炕桌上。
何大清一个箭步衝过来,蒲扇大的巴掌带著风声,“啪!”
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印在何雨柱脸上!
“爹!
你打我干啥?!”
何雨柱捂著脸,怒火“噌”
地就窜上了头顶!
要不是这身子才九岁,他真想一拳懟回去!
对这个满脑子封建大家长做派、说话又臭的爹,早就烦透了。
“打你?打你都是轻的!”
何大清一把抓起那几张军票,声音压得极低,说道:“知道这是啥马?这是討命符,万一让人看见了,捅到宪兵队去,咱这一家子,一个都甭想活!”
他衝到墙角的小火盆边,毫不犹豫地把那几张纸扔了进去!
橘黄色的火苗“呼啦”
一下窜起来,贪婪地吞噬著纸片,瞬间將它们舔成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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