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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能在流云宗站稳脚跟,好好做太上长老的亲传,我们上官家在青州的地位就能更上一层楼。”
下人顿了顿,没有接话,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香炉里的青烟笔直地向上飘散。
片刻后,下人将声音压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家主,另外一件事……我们的人,已经到了。”
上官衡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犹如一只盯住猎物的鹰。
“他们借着这次运送季度物资的车队,伪装成随行的仆役和护卫,已经顺利潜入了流云宗的外门。”
下人继续汇报,“按照您的吩咐,他们没有轻举妄动,就在外门坊市附近找了个落脚点藏了下来。
并且,已经通过暗号,与少主取得了联系。”
“逸儿怎么说?”
上官衡身子微微前倾。
“少主传回话来,说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百兽围猎大典的路线和阵法节点,他已经摸得差不多了。
只等大典开启,便可按计行事。”
“很好。”
上官衡靠回椅背上,重新拿起那两枚玉胆在掌心转动起来,“告诉下面的人,把尾巴藏好,谁要是漏了马脚坏了大事,不用流云宗动手,直接自裁吧。”
“是!
属下告退!”
下人如释重负,赶紧磕了个头,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书房,反手将木门关严。
书房里再次只剩下上官衡一人。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书房紧闭的窗棂前。
他伸手推开一条缝隙,目光穿过重重庭院,望向流云宗所在的那片连绵山脉。
“流云宗……”
上官衡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那么高的位置又能如何呢,无非摔得更惨罢了。”
他把玩着手里的玉胆,自言自语呢喃:“逸儿,这盘棋为父已经帮你铺好了,不要让父亲失望啊。”
时间转眼过去了十天。
青州城边缘,一处占地不大、略显陈旧的宅院里。
这里是南家的一个支系宅邸,也是南云和南素微儿时记忆的家。
庭院里种着一棵上了年份的老槐树。
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青石板上洒下零碎光影。
陈素筠坐在树下的石桌旁,手里拿着一件缝补了一半的粗布衣裳。
她的眼角已经爬上了细密的皱纹,鬓边也有了白发。
作为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岁月的痕迹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逆转的烙印。
她将针线在头发上蹭了蹭,叹了口气,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坐在对面藤椅上的南怀瑾放下手里那卷泛黄的道经,端起桌上的茶叶喝了一口,看向妻子:“怎么了?又在叹气。
是不是这几日腰腿又疼了?”
南怀瑾虽然有灵根,但资质平平,这辈子也就堪堪到了个炼气后期,如今气血衰败,早已经断了修仙的念头,安心在这小院里做个富家翁。
“不是。”
陈素筠摇了摇头,目光看向院门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思念,“我是在想素微和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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