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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玉酥酥得意地享受着周围人群惊艳的目光,虽然也有许多女子投来嫉妒的眼神,但是玉酥酥毫不在意。
她迈着优雅端庄但明显略带轻快的步伐走到了普邻房间的门口,头顶毛茸茸的狐耳不停地抖动着,显然是紧张又兴奋。
她理了理身上的衣装,清了清嗓子,然后伸出柔荑轻轻地叩了叩门,用轻柔魅惑的声音问道:
“普邻大师在吗?小女子玉酥酥拜见,大师可否赏脸?”
……
一片寂静。
玉酥酥不敢置信的看着依然紧闭着的房门,不信邪地又叩了叩门,然后语气明显焦急了起来。
“普邻大师在不在?玉酥酥特来拜访,请大师开门!”
旅店的老板娘听到了动静,连忙走上来,对玉酥酥恭敬地说道:
“姑娘,这个房间的客官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走了?没搞错吧?是一个和尚吗?他凭什么自说自话地走了?”
“这……我也不清楚啊,好像是说要回去闭关修行了。
对了,这位客官还说了,帮他留着这个房间一天,今天会有一位非常美丽的姑娘来找他,想必就是姑娘你了。
你赶紧进屋看看吧。”
玉酥酥进了屋子,整洁的房间内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只是在桌上放了一卷收起的画卷。
玉酥酥上前打开画卷看了一眼,顿时俏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把画牢牢卷起,抱着画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留下老板娘在玉酥酥带起的香风中疑惑不已。
玉酥酥一路跑回了自己的居所,将那幅画一下子扔到了地上,仿佛很生气。
但是过了一会,她又有些不舍地捡起了那卷画,轻柔地擦了一擦,随后慢慢地打开。
只见画上是一位肤白貌美的女子,女子有着异于人族的白色狐耳和九条白色狐尾,衣着暴露,身姿婀娜。
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位画上的女子正被金色的绳索紧缚住全身,手脚都被绑在身后,然后身体反弓着被吊在空中。
女子眼上蒙着丝巾,口中勒着金绳捆着舌头,十根脚趾尽数被缚,平展着的一双脚底上写着“淫”
,“蹄”
两个大字。
没错,这画上画的正是玉酥酥。
其画术之精湛,细致入微,惟妙惟肖,甚至还原了玉酥酥裆部的水渍。
看得玉酥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手上冒出青色的火光,就要将这幅“杰作”
付之一炬。
可是她在点火前的一瞬犹豫了,看着画上那媚态横生的自己,不禁又想起了那个欺负了她然后跑了的冤家,以及那甘甜美妙的感觉。
玉酥酥把画收在她从不在人前打开的箱子内,同时给箱子上好锁,然后猛地扑向自己那松软的大床,气鼓鼓地抱着枕头。
“哼!
以为跑回西域就能躲开本少主了吗?你躲到天涯海角都没用,本少主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星空下,普邻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星空,从一旁的袋子也取出了一幅画。
画上,美丽的九尾狐少女正趴在一块巨石上,神情羞涩,眼神却勾人无比。
小腿向上翘起,展示着自己完美无瑕的足底。
整个画面是那样的和谐而美好,普邻眼看着画卷,回忆着那旖旎的一刻,感觉生活前所未有的美好。
过了一会儿,他收起了画,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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