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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挤进来,在床榻上投下几道细长的银白条纹,像是某种无声的栅栏,将她困在其中。
夏晚棠跪伏在床沿,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攥得发白,那张从来都安静内敛的脸上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泪水、汗水混在一起,黏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呼吸破碎得不成样子。
江澈一只手探过来,擒住了她胸前垂坠的饱满,五指毫不客气地收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一捧被挤压的雪。
掌心下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乱,咚咚咚地撞着他的手心,像是在求救。
他不理会,反倒收紧了手指,指尖碾过顶端那一点早已充血的嫣红。
夏晚棠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尾音还没来得及拔高,就被她自己硬生生咬断了。
她怕被人听到。
山下那些弟子的屋宅离这里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她不敢想象有人循声而来看到这副场景。
可她越是压抑,身体里那股翻涌的潮水就越是汹涌,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将她拼命夹紧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江澈低头看了一眼她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肌肤,伸手捞起了她散落在肩头的一把长发,缠在指间,不紧不慢地往前一拽。
夏晚棠被迫仰起头来,脖颈拉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结微微滚动着,像一只被扼住了咽喉的天鹅。
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照得那一双丹凤眼晶莹剔透,眼眶红得像染了胭脂,可怜又好看。
她被拽着头发,只能半侧过脸来看他,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江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手掌张开,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身后那两瓣饱满的圆弧上。
清脆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刺耳,白腻的肌肤上立刻浮起一层浅粉色的印子,臀肉颤巍巍地晃了两下。
夏晚棠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又甜又黏,尾音颤颤地往上飘。
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先慌了,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肩膀缩成一团,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江澈的玩心被这一声彻底勾了起来。
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扣住她腰肢两侧,十指深深陷进那绵软的肉浪里,拇指在她后腰两侧的腰窝上摩挲了两圈。
夏晚棠怕痒,腰肢本能地扭了一下,想躲开他的手指,却被他一把捞了回来,抱了个满怀。
他手臂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起来,像抱一只大号的布偶一样毫不费力地将她抱到了窗前那道低矮的木质窗沿上。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夏晚棠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脸,两只手死死地盖住眼睛,像是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她没穿任何衣服,浑身上下只有手腕上一只细银镯子,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捂住了脸,却捂不住别的地方,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两条腿悬着,脚尖堪堪点着地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手拿开。”
江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声音不大,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夏晚棠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捂着脸上的手指蜷了蜷,没有动。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探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漫不经心的笃定,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指节微曲,不轻不重地往里一扣。
夏晚棠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手从脸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十指无措地抓住了身下的窗沿。
她的眼睛露出来了。
江澈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垂和颈侧,痒得她想缩脖子却不敢动。
“山下还有那么多师弟师妹在刻苦修炼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慵懒的、近乎玩味的意味,“夜这么深了,别人都在打坐练气、参悟功法,就晚棠你,光着身子爬到大师兄床上来,你说你知不知廉耻?”
夏晚棠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想说自己不是不知廉耻,想说她只是忍不住,想说她这一个月每天都在想他,想到炼丹都出错了好几炉药材,可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舌头像是打了结,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是发出了一声细小的、近乎哀求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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