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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硬地低下头,看到了那只抓在自己胸口的大黑手,看到了那个紧紧贴在自己胸前的丑陋男人,更感觉到了那根正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而滑出一小截的肉棒。
“天呐……”
白绮捂住了嘴。
她,青丘女帝,真的被这个丑陋的无赖泼皮给睡了,而且是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被睡了。
甚至在睡梦中,还一直保持着这种亲密接触,任由他的巨物塞在自己最宝贵的地方一整天。
羞耻、悔恨、绝望、愤怒……无数种情绪在她心头交织。
但奇怪的是,在这滔天的负面情绪之下,竟然还潜藏着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那是元丹带来的副作用。
经过这一夜的交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妖力又增加了许多,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纯。
阴阳调和后的舒畅感让她这具食髓知味的身体,对身后的男人产生了一种本能的依恋。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白绮咬着牙,强忍着那种想要回身抱住那个男人的冲动。
她必须离开这张床,这张充满了罪恶、见证了她堕落的床。
她小心翼翼地拿开王苟那只抓着她乳房的手,动作轻柔,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挪动身体。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硕大的肉棒滑出了她的甬道。
紧接着一些温热的液体失去了堵塞,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白绮羞愤欲死,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她满满一肚子的……那个男人的种。
她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双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
她不敢回头看那个还在呼呼大睡的男人,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把她拉回那个深渊。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房间另一侧,那里有一面大铜镜。
白绮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披散着一头银丝般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肩背上,像一幅泼墨山水,潦草却又极尽妖娆。
镜中人面色潮红未退,双颊飞霞,眼角眉梢尽是春情后的媚态。
那双本该冷冽如霜的金色丹凤眼,此刻却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在晨光下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
唇瓣被咬得红肿,唇珠饱满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后的妖艳。
更不堪的是那具绝美的身子。
月白肌肤上布满了青紫吻痕与指印,锁骨处、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处处都是男人肆虐的证据。
两团雪峰高高挺立,峰顶那两点嫣红肿胀得可怜,像熟透的樱桃,被吮吸得过分鲜明。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却在昨天被王苟那双粗糙的大手掐得青紫交错。
最羞人的,顺着雪股内侧蜿蜒而下流至腿根处的那滩浊白痕迹,像一幅最淫靡的画卷,刺目而羞耻。
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女帝的影子?分明就是一个刚刚被男人狠狠蹂躏过、彻底征服、榨干了精魂的荡妇。
“脏……好脏……我好脏……”
她声音颤抖,玉指掐诀,一道清澈蓝光自指尖绽开,如春雨洒落。
“净身咒。”
身上的汗渍、体液、甚至体内的污秽,都在瞬间被法术清除干净。
肌肤重新变得光洁如玉,恢复了往日的白皙。
仿佛昨天那场荒唐从未发生。
可双腿间隐隐的酸软、深处被填满后的空虚感还有那颗已经刻上了烙印的心,却怎么也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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