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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绮你个骚货在老子胯下的时候叫得那么浪,求着老子操死你,现在见了萧清让,又装起圣女来了?穿得这么严实,给谁看呢?不知道你裙子底下两腿之间的蜜穴早就被老子耕耘无数次了?不知道你肚子里刚才还装着老子的精种?”
他不仅嫉妒萧清让能得到白绮的心,更恐惧萧清让手中的那个玉盒、那株七星伴月草。
王苟虽然不懂医术,但他听说过,那是有可能把元丹从他肚子里取走的东西。
不行!
绝不行!
这个女人是他的!
她的身体已被他玷污,怎么能让萧清让抢走?他必须做些什么,绝不能让这事成功。
要是没了元丹,他就只是一个满身烂疮、随时会死的流民。
他就再也不能拥有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帝,再也不能享受这种神仙般的日子了。
他会重新变回一条被人随意践踏的野狗。
“想救人?想双宿双栖?做梦!”
王苟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丹田。
他能感觉到原属于白绮的元丹此刻正在他体内不安地跳动。
它似乎也感应到了那株灵草的威胁,同时也感应到了母体对萧清让的强烈情感波动。
一种极其阴暗、变态、充满了报复欲的念头在王苟脑海中成型。
“你想救他是吧?你想跟他亲热是吧?你想在他面前装清纯是吧?”
王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一只伸进裤裆里的手握住了那根因为嫉妒和刺激而剧烈勃起的硕大肉棒。
“那我就让你们好好‘亲热’亲热。
我要让你当着他的面,发情,发骚,让他看看,他心里的仙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我要让你知道,你的身体,早就只听我的话了!”
主屋内,灯火如豆,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温馨。
萧清让被安置在一张软榻上。
白绮手脚麻利地为他剪开血衣,用温水清理伤口。
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创面,她的手不停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滴在水盆里,荡起一圈圈涟漪。
“恩公……忍着点……”
她取来金疮药,想要敷上,却发现那伤口深可见骨,普通药物根本难以愈合,甚至有几处经脉都断了,若不及时续接,这只手和这条腿怕是就废了。
必须用妖力续接经脉。
“恩公,我要运功了。
可能会有点热。”
白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杂念和隐隐的不安。
她盘膝坐在榻边,伸出刚刚洗净的玉手,掌心相对,轻轻贴在了萧清让的胸口和丹田处。
“嗡……”
一道柔和醇厚的金色妖力,顺着她如玉兰花瓣般轻柔的掌心,缓缓注入萧清让的体内。
她本身修为深厚,调用的精纯妖力是九尾天狐的本源之力,对于凡人或者修士来说算的上是疗伤圣药,有着枯木逢春般的奇效。
暖流如春水般在萧清让干涸的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痛楚消退,断裂的经脉开始重生,淤血被化开。
萧清让感觉太舒服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舒适,更是灵魂上的交融。
他感受着白绮的气息在自己体内流动,感受着他日思夜想的味道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感到酥麻又舒适。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绮,在昏黄的烛光下,她未施粉黛的脸庞显得格外圣洁。
她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神情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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