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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许家別墅里。
许念安被父母禁足在家,手机被没收,整日被困家里,望著窗外的夜色,满心都是对陈默的思念。
她不知道陈默此刻正在经歷什么,只一心想著,无论父母如何逼迫,她都绝不会妥协。
她一定要等到陈默!
回到自己租住的出租屋,陈默简单洗漱后,便开始梳理玄医传承里的医术与术法。
他清楚,这只是他展露本事的开始,往后的路,还要一步步踏实走下去。
第二天一早。
陈默刚到公司,李丽便立刻迎了上来,满脸焦急地拉著他,上下打量。
“小陈,你没事吧?昨晚在那房子里……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看著李丽担忧的神情,陈默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我没事,房子里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跟李姐又聊了一会儿,李丽再三確认陈默没事,这才忐忑不安地回了自己的工位。
她看著陈默沉稳离去的背影,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私下里更是忍不住感慨,都说老实人好欺负,没想到关键时刻最靠谱的反而是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小伙子。
那对闹事的夫妻此后果然再没出现,据公司里流传,他们当晚回去后,第一时间就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连常年犯的咳嗽都好了不少。
至於房子为什么突然变好了,没人知道,也没人去深究。
大家只当是客户一时神经紧张。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了几天。
这天下午,送走最后一个敷衍了事的客户,陈默主动找到了经理。
“经理,我想辞职。”
经理正低头算著帐,闻言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意外地抬眼。
“小陈,你这工作做得挺不错的,业绩也稳定,怎么突然要走?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还是薪资不满意?咱们可以商量。”
在经理眼里,陈默性子沉稳,说话不浮夸,是店里少有的几个能沉得住气的员工,平时也没少给他省心。
陈默摇了摇头,语气很是平静:“不是的经理。
我觉得这份工作不太適合我,我有自己更想做的事。”
经理见他態度坚决,嘆了口气,便在离职单上签了字,临走前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
“年轻人有追求是好事,以后有买房的需求可以联繫我,江湖救急,中介费我还能给你打个折。”
陈默笑了笑,道了声谢。
走出中介公司的大门,陈默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没有立刻回出租屋,只是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看著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身边的行人步履匆匆,为生计奔波,为名利追逐,陈默脚步放缓,心里愈发清晰。
他要走的路,从不是混跡在房產中介里討生活,而是將一身玄医传承发扬光大,治病救人,这是他的执念,也是他对未来的期许。
不知不觉间,拐进了一条老城区的街巷,周遭的喧囂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草药香。
抬眼望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家古色古香的医馆门前排起了长队,男女老少都有,有人扶著腰,有人捂著胸口,个个面带愁容,却又安安静静地等候著,场面热闹却不嘈杂。
医馆的牌匾写著“仁安堂”
三个烫金大字,笔力苍劲,透著几分古朴厚重,门楣上掛著两盏红灯笼,透著浓浓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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