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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棠靠在他怀里,没有哭,只是轻轻地说:
“我相信你。”
在温秀的花言巧语下,两人也就忘了刚才的事情,开始关注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她问他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他说都喜欢。
她说男孩要像他,能骑马打仗;女孩要像她,会抚琴读书。
他说男孩女孩都好,只要健康就行。
两人说著说著,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温秀命人安排最贵的补胎药,又请了几个有经验的女僕来照料。
娶妾仪式没有六礼,不拜堂,但温秀还是儘可能隆重一些。
立契、薄聘、入门、对拜、酒宴,一样不落。
那天温秀的府中很热闹,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赵崇、周安、王猛……几个都头都来了,带著贺礼,带著笑脸,带著一肚子说不清的心思。
沈晚棠穿著华丽的青绿色大袖礼服,虽然没有正妻的满头金翠花釵,但也是精心点缀,符合商贾嫁女婚服。
她坐在堂中,与温秀对拜。
没有高堂在上,没有宗族见证,只有几个同僚的笑声和劝酒声。
礼成之后,温秀牵著她的手,走过迴廊,走进后院。
身后,酒宴还在继续,觥筹交错,笑声喧譁……虽然是大喜之日,但其实並不够喜庆。
温秀知道,沈晚棠也知道。
但两个人都没有说。
夜已深,宾客散尽。
温秀回到臥房,沈晚棠已经卸了妆,换了一身素色寢衣,坐在床边等他。
看到他进来,她站起来,轻声说:“我让人备了热水,你去洗漱吧。”
温秀点了点头,走到她面前,低头看著她。
烛光下,她的脸很白,很安静,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水。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没有躲,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
“晚棠。”
他说。
“嗯?”
“我会对你好的。”
她睁开眼睛,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我知道。”
她说。
话音刚落,温秀便俯身,微凉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触碰易碎的珍宝,先是浅浅一吻。
辗转间渐渐加深,带著小心翼翼的珍视与滚烫的情意。
她下意识地抬手攥住他的衣襟,身子微微发颤,却又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任由他揽著自己腰身,沉沦在这温柔繾綣里。
烛火噼啪,帘影轻晃!
將一室温情尽数掩去!
余下的只有彼此交缠的气息、紧扣的指尖,与漫过心尖的缠绵,万般情愫皆在无声的相拥里。
尽付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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