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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间的水声停了,秦风擦著脸上的水珠,一身清爽地躺回柔软的大床里。
秦风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隨口感慨:“还是自家的床舒服。”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宋瑶瑶拿著干毛巾,低著头反覆揉搓湿漉漉的长髮,闻言抬眼斜睨了他一眼,眼底带著几分打趣的笑意:“怎么?听你这意思,你还躺过別人的床,怎么別人家的不舒服?”
秦风心里咯噔一下,眼神下意识闪躲了一瞬,飞快瞥了宋瑶瑶一眼,心底暗自心虚。
他还真有。
不过那都是认识宋瑶瑶之前的陈年旧事,跟现在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成年人谁还没点过去。
这种烂帐要是敢老实交代,今晚指定別想安生睡觉。
脑子转得飞快,秦风立马收起那点心虚,一本正经地找补:“你这丫头净瞎想。
我是说昨天在单位办公室凑合那一晚,硬邦邦的沙发,蜷了一整晚浑身骨头都疼,跟家里的床根本没法比。”
宋瑶瑶盯著秦风看了两秒,见他神色坦荡,这才轻哼一声,放下了心里的小醋意:“这还差不多,算你会说话。”
房间里暖黄的灯光柔和昏暗,衬得宋瑶瑶的身形愈发窈窕。
几日休养下来,她气色越来越好,身姿愈发饱满动人。
秦风坐在床边看著,眼底的笑意慢慢变深,男人骨子里的本能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
秦风立马收敛心神,换上一副温柔的模样,主动凑了过去,伸手接过宋瑶瑶手里的毛巾和吹风机。
“头髮还没吹乾呢,別著凉了,老公给你吹。”
宋瑶瑶狐疑地侧头看秦风,眉眼间满是不信任。
平日里秦风要么忙工作,要么懒得动弹,今天突然这么殷勤,摆明了无事献殷勤,绝对有猫腻。
“你今天这么好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秦风厚著脸皮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长髮:“自己老婆,我殷勤点不是应该的?赶紧的,坐床上趴著,我好好给你吹。”
宋瑶瑶心里虽犯嘀咕,但还是乖乖依言坐好,俯身趴在柔软的枕头上。
秦风插上吹风机电源,温热的暖风缓缓吹起她乌黑的长髮,指尖穿梭在髮丝之间,动作看著格外温柔。
刚开始秦风还规规矩矩,认真帮宋瑶瑶梳理、吹乾湿发。
可吹著吹著,手上的动作就慢慢变了味道,指尖不自觉挪了位置,借著吹头髮的由头,小动作不断作乱。
一开始宋瑶瑶还没在意,只顾著闭目享受难得的愜意。
可次数多了,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越来越明显,她瞬间反应过来这傢伙的小心思。
脸颊一热,反手轻轻拍开秦风作乱的手:“安分一点,头髮还没干呢,別瞎闹。”
秦风哪里肯听,立马关掉手里的吹风机,隨手往床头柜上一放:“干了干了,早就干透了,一点湿气都没有。”
楼下的动静不大,但这套房子隔音本来就差,细微的声响顺著楼板飘到楼上,清晰地落进两人耳中。
楼上臥室里,金兰兰和钱娜压根没睡意,两人躺在床上,全程竖著耳朵,注意力全放在楼下的动静上。
金兰兰涂著精致红棕色指甲油的脚丫,不受控制地悄悄蜷缩起来,细腻的脚背绷紧,心底莫名泛起一阵燥热,整个人浑身不自在。
另一个房间的钱娜也好不到哪里去,呼吸都下意识放轻,身体绷得笔直,脸颊微微发烫。
两人都是一脸无奈又酸涩的表情。
本以为在云境县的最后一晚能安生休息,看来又是难熬的一夜。
漫漫长夜,楼上两人心绪纷乱,楼下温情繾綣,一墙之隔,两种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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