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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铁柱紧紧握住砍柴刀,感觉喉咙都有些发乾,他问道,“哥,我们能不能搞一头野猪?”
“不能,”
陈东明回答得非常乾脆。
“我力气大,可以帮忙顶一下,”
李铁柱不甘心地说。
“你要是去顶一下,整个人都会被它撞飞,”
陈东明按住李铁柱的手腕说道,“成年的野猪衝起来的时候,用柴刀根本砍不深,就算用猎刀也不够长,野猪的皮又厚肉又硬,而且脾气还很蛮横,要是真的把它惹急了,我们两个人今天就得被別人抬著回去。”
李铁柱咽了口唾沫,有些害怕地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绕开它们,”
陈东明说道。
“这么肥的肉就这样放弃了啊,”
李铁柱捨不得地看了一眼野猪群。
“肉就算再肥,也得有命吃才行,”
陈东明抓起一把湿泥,往自己的袖口和裤腿上抹著说道,“把泥抹在身上,能压一压人身上的气味,不要说话,也不要踩到乾枯的树枝,跟著我的脚印走。”
李铁柱虽然心疼那些野猪肉,但他確实很听话,立刻就拿起泥往自己身上抹,甚至连脸上都胡乱抹了两把,原本黑色的脸变成了花脸。
陈东明看到他这副模样,差点笑出声来,他低声说道,“脸不用抹那么厚,我们又不是去唱戏。”
李铁柱紧张得嘴角抽了一下,解释道,“我怕野猪闻到我的气味。”
“別害怕,风是往我们这边吹的,我们先退到侧面的山坡,然后再从那片榛子林绕过去,”
陈东明指了一个方向吩咐道:“脚抬得高一些,落脚的时候轻一点。”
两个人一点一点地往后撤退。
野猪群还在那里拱著食物,偶尔有小猪哼哼叫两声,那头最大的野猪忽然抬起了脑袋,鼻子在空气里不停地拱动著闻气味,李铁柱浑身一下子僵住了,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陈东明一把按住李铁柱的肩膀,让他蹲进一丛低矮的松树后面。
那头大野猪听了片刻,又低下头去拱腐木了。
李铁柱憋得脸都红了,等退出几十步远之后,他才敢吐出一口气说,“哥,我刚才腿肚子都抽筋了。”
“知道害怕就对了,”
陈东明带著李铁柱绕上侧面的山坡说道,“在山里没有胆量不行,但胆子太大了也不行,看到什么都想动手去招惹,那样的话坟头上的草都会比別人家长得快。”
李铁柱听得后背直冒冷汗,连连说道,“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说不能碰的东西,我就算眼馋死也不会碰。”
绕过那个山坳之后,两个人找到一处背风的山坡坐下来吃乾粮。
杂粮饼子硬得硌牙,陈东明把饼子掰成两半,递给李铁柱一块,又从盐纸里捏了一点盐,让他蘸著盐吃。
李铁柱咬了一口饼子,又看了一眼山坳的方向,忍不住问道,“哥,那些野猪以后我们能搞吗?”
“当然能了。”
陈东明慢慢嚼著饼子回答道,“不过得等我们有更结实的兽夹,或者多几个人手,把野猪的退路都堵死,再选择落单的野猪下手,打猎讲究的是布置,靠斗气只会坏事,得让猎物进入我们布好的局才行。”
“我明白了,这跟下套是一个道理,”
李铁柱说道。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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