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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致远收起饭盒带著十足的怨念看了一眼两个不做人偷偷搞对象的朋友:“感慨自己孤家寡人要耍单啊,哼!”
说完一甩头走了。
苏念一头雾水:“他抽什么疯呢?”
安然无语的摇摇头:“赵工这人就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太跳脱了,理解万岁,咱们要原谅物种的多样性,走吧,我吃完了。”
俩女同志走了,秦越和邓斯年也起身了,食堂门靠墙有几排自来水龙头,安然看著十分的羡慕,只可惜,她家那院子是私人的,铺设基础设施的时候,没有资格装。
她只能等等看压水井什么时候面世普及吧,想到这,她忽然如雷击一般顿住。
她为什么要等別人发明出来,她自己不能试著把图纸画出来吗?这东西並不是她一个人需要,在农村,更多的人需要啊。
而且,林安然看了一眼工具机厂,她在的单位简直就是近水楼台,只要画了图纸,啥都有,立马就能做。
“安然,你愣著干什么?”
苏念拉了一把安然,林安然回过神笑了,秦越从她身边走过只看到她不知道因为什么笑的十分开心,他不自觉的也跟著扬起嘴角。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件高兴的事。”
回去办公室的路上,安然心情都十分好,秦越和邓斯年走在她身后,邓斯年看了一眼唇角扬起来的好兄弟:“喂,我说你差不多得了,你看看你现在,就像是开屏的孔雀,太招人了啊。”
秦越唇角瞬间拉平:“这形容更贴合赵致远那傢伙。”
“他是时不时的就开屏,不稀奇。”
邓斯年笑道,“你不一样啊,兄弟,你这只高冷的孔雀,开屏实属罕见啊。”
“去你的!”
“哈哈···”
走在前面的安然回头看了一眼,就对上了秦越看她的视线,她像是被蚊子盯了一下似的猛地转回了头,脚步也加快了。
秦越眼里的笑意越发的深,身上那股疏离都淡了许多,看的邓斯年直呼牙酸。
走在前面的安然听到笑声回头看了一眼,就对上了秦越直勾勾看她的视线,她像是被蚊子盯了一下似的猛地转回了头,脚步也加快了。
秦越眼里的笑意越发的深,身上那股疏离都淡了许多,看的邓斯年直呼牙酸。
回到办公室的林安然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她慌什么,被人看一眼怎么了,还心跳加速,真是太不稳重了,想当年,她可是···
算了,別想当年了,想起来都想哭,她富婆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她把手里的饭盒用抹布擦了擦水分后放进了柜子,这个柜子里现在都是她的东西,水杯什么的都放这里,她还在墙上定了两根钉子,上面掛著她的擦手毛巾和擦饭盒的抹布,没有普及卫生纸的年代,只能如此了。
办公桌上多了个白瓷的花瓶,里面是两只开著的月桂,办公室都瀰漫著淡淡的桂花香。
冯国华进了办公室就笑了:“这来个女同志就是不一样哈,屋里都是香的了。”
坐在位置上的余小娥脸色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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