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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均平看著一脸纠结的媳妇只能安慰她:“又不是马上就结,再说,结婚后安然又不会立马就隨军了,徐程的进修还有两个月,我听他说过,要去的地方是个新组建的部队,基础设施都还不齐全,暂时没有隨军的条件,安然结婚后还是住在家里,你现在捨不得有点早。”
被刘均平这么一打岔,林晚棠不舍的情绪没了,但是:“小徐家人来了,我是不是得准备点见面礼,还有小孩子呢。”
“你说我准备什么好啊?”
刘均平看著满屋子翻箱倒柜的媳妇屋里的嘆著气:“媳妇啊,咱们是女方,要矜持,要把架子架起来。”
“胡说什么呢,什么架子,这是结婚,又不是打架。”
林晚棠只想让安然以后的生活能顺一点,为此她愿意放下架子。
“安然的性子你也知道,她自己就够硬气的了,我在端著架子板著脸装矜持,人家小徐家里人会怎么想。”
“那也不能太亲和了,该端著的时候还是要端一下的。”
刘均平是嫁闺女的老父亲心理,对待女婿这种生物那就是不能太给好脸。
“尤其是安然不说了吗,徐程大嫂也来了,这妯娌之间最怕比较,咱们安然那么优秀,万一这妯娌掐尖要强看不得咱安然比她好,背地里说小话挑拨咋办。
手指头都还长短不一呢,徐程虽然是个军官,但他大哥一家天天跟他爹生活,以后养老估计也得是徐程大哥,徐程最多出钱,亲家肯定是对大儿子更看重的,这要是徐程大哥两口子不是善茬,我们在表现的软和好说话,那安然得多吃亏。”
林晚棠都没想到他一个老爷们还能想到这些老娘们之间的小心思呢:“你可以啊,知道的挺多啊。”
“我这是见识的多。”
刘均平看著媳妇是愁得慌,都四十的人了,咋还这么乐意把人往好处想呢,“厂子家属院里天天不是东家吵就是西家闹的,跟看马戏似的,我没经歷过我还没见过啊。”
被他这么一说,林晚棠又愁了:“这嫁闺女就是跟娶媳妇不一样啊,操心的可真多啊。”
即使刘均平说了这些,林晚棠还是做了两手准备,要是徐程家人不是那种么蛾子多的人,只要不过分,她都会给孩子一份礼,要是过分了,这礼还是会给,但就隨便给点不显得他们失礼就行。
安然倒没有想这么多,都到这一步了,只要徐程家里大面上过得去,她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青城离京市那么远,他们一年也不定能见一次,以后要是隨军更是天高皇帝远的,他们好坏也耍不到她跟前。
安然跟徐程打听了一下,简单做了功课,就按需准备一份伴手礼。
给徐程爸爸准备了两瓶好酒,没贴牌的,当初她为了用起来方便不被人发现不对劲,很多能定製不贴牌的她都拿的无標籤的。
送礼很方便,不会被怀疑,至於会不会被当成查东西,安然表示,那就看他识不识货了,她手里可没有差东西。
除了两瓶酒,还有一件羊毛衫,一卷高档菸丝,並且带有捲菸纸,她问过徐程,他爸抽菸,而且喜欢抽捲菸,所以才准备了这个东西。
给他大哥就准备了在外面买的大前门香菸,大伯子这个身份,只要不失礼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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