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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惟初下意识问:“补、补什么?”
“你说补什么?”
谢逍空着的那只手自他脸侧滑下去,抚过他轻颤的喉结,再往下,按着他胸膛直至抽开他腰上的玉带。
上方玉佩顺势滑下去,谢逍也解下自己的那枚,与他的丢到一块。
昨日拜堂时的满腔柔情蜜意全被想要狠狠教训人的心思取代。
谢逍终于醒悟,对这小混蛋他就不该太温柔了。
晏惟初真有些发憷了,他虽把那东西带来,确实存了投怀送抱把事情糊弄过去的心思,但是……表哥好凶,要把他吞吃入腹,他是不是应该赶紧跑?
晏惟初试图拖延:“换个地方……”
“不换。”
谢逍丝毫不给他讲条件的机会,很快扯散了他的衣襟,伸手自他中衣下方摸进去,毫无阻隔地抚摸蹂躏他。
晏惟初的身体瑟缩,咬住唇,谢逍掐着他,看他耷下的眼睫快速眨动,几乎将唇瓣咬出血痕来,又抬手拂上去,指腹用力擦过他的唇,强制他松开口不许再咬。
有一瞬间,谢逍几乎冲动想含住这张正颤动的红唇。
他俯下身,却在最后时刻生生收住了,咬在晏惟初的下巴上,再往下,咬住了他不断滑动的喉结。
断断续续的声音自晏惟初嘴里溢出,谢逍咬他的动作比之前那几次更激烈,也更带了挑逗的意味。
散开的领口间露出晏惟初一片白花花的胸膛,谢逍的亲吻滑下去,在上方咬出一个接一个鲜艳的印子。
一侧朱红也被含住时,晏惟初的身形一僵,脑中霎时一片空白,除了睫毛抖得比先前更厉害,再做不出别的反应。
谢逍吮着他,手指夹住另侧用力一捻,晏惟初难以抑制地闷哼出声,他或觉羞恼,怨念深重,伸脚便踹:“你欺人太甚了……”
到这个时候倒还有精力张牙舞爪,谢逍撑起身压制住他,偏头惩罚般地又咬住了他一侧耳垂。
晏惟初出口的声音再次转了个调,很快变得模糊不清。
衣裳在纠缠间一件一件抛下地,晏惟初有些难堪:“熄灯……”
谢逍充耳不闻,偏要看晏惟初这时被欲念折磨,又羞又恼的神态。
他自己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或者说他比晏惟初更兴奋,只是在极力忍耐克制而已。
从一开始就是晏惟初处心积虑诱惑了他,那就得负责到底。
他便承了陛下赐的这美人恩又如何。
那脂膏还是用上了,而且很好用。
谢逍捞起晏惟初一条腿,楔进去,刚上来就撞得极深极重。
晏惟初一会儿哼,一会儿叫,一会儿骂人,一会儿哽咽流泪,但也配合。
该抬的时候抬,该收紧的时候收紧,整个人软绵绵的予取予求。
难受了便主动搂着谢逍耳鬓厮磨,哀哀戚戚地求,一时轻点、一时快些,这般情态,再狠的心肠也要化作绕指柔。
晏惟初很快先出来了一回。
谢逍停下,将他翻身压过去,自背后抱住他咬着他后颈细密吮吻,比先前更凶悍激烈的节奏,强势占有。
战场上的将军,第一回在这种时候攻城略地。
小皇帝挣扎想起来,膝盖勉强撑在床褥上,近似跪着的姿势。
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但是当谢逍侧过头,安抚一般不断吻他眼尾、面颊,那些不甘心的念头便也溃散在汹涌而至的情潮中,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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